因为高烧,他必须要进行物理降温,可是他不喜欢被女子伺候着,看见眼前女子淡定的松开了手。
九娘连忙解释:"二爷醒了,您放心就是。奴婢是小小姐的乳母,是已经成亲了的妇人,您放心,奴婢伺候您绝不会有任何三心二意的想法。"
眼前的乳母貌美如花,可二爷听了她的说法,却感觉到一丝异样,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到底没有开口。
二爷没有阻拦,九娘连忙继续给她擦拭着,手上的动作非常的轻柔,如同棉花拂过身上,感觉到了一阵酥软舒服,他索性没有再阻拦她,只是神色复杂的看着眼前的女人照顾自己,心头不由生起了一股奇怪的悸动,想开口去拒绝却又舍不得这种触感的离开。
想到了眼前的女子是已婚的妇人,他努力把这个悸动按压在心头的深处,随即闭上眼睛努力的休养生息,很快又睡了过去。
待到次日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的烧稍微退了一些,整个人也有了点儿精气神,随即努力自顾自的坐起来,发现那个女子并未离去,而是在自己的床边又支起了个小榻,静静的睡了过去。
女子的侧颜格外的柔美,整个人笼罩在月光之下,如同天上的嫦娥一般白嫩光滑,身形也是格外的消瘦,可怜整个人蜷缩着,像个小兔一样恨不得让人捧在手掌心。
二爷努力想让自己的眼睛离开此处,却又不舍得,静静的凝视了女子一番,大概过了一刻钟,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又连忙低下了头去,可是心头的跳动声越来越大,像密集的鼓点提醒着自己的失态。
二爷在虽然是在军营历练多年,可并非未曾见过漂亮的女子。
从前军营的兄弟若是练功练累了,时常去青楼会会这青楼里的美人,他嫌脏从未去过。
可是对于男女之事,他也并非全然无知,从前有人送了他春宫图,他看了一眼,大概也了解了男女之事的具体的一些知识。
可是尽管他了解男女之情,可从未对任何女子动过情,而且他心头一直有个想法,就是此生必定要坚持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念头。
因此若不是十足的喜欢,他断然不会让女子误会从而耽误双方的姻缘。
像如今这样心头有着浓烈的悸动之情,还是头一次。
若是寻常的丫鬟,他或许会放任自己,可是如今眼前的女子却是已经成婚甚至生育,他也知道自然没有可能,只能努力让自己压下心头的情感。
身旁传来响动,九娘连忙睁开眼发现竟然是二爷醒了,他面色苍白的盯着自己,直勾勾的像森林里的野兽,她一时觉得有些紧张努力舒展了一个微笑:"二爷你感觉好些了吗?要是好些了,我连忙请郎中再来为您诊诊脉。"
二爷沉默的点了下头,看着她就要离去,我心头上泛起了踟蹰,又接着说道:"你休息片刻吧。等你休息好了再喊郎中来也不迟,我感觉好多了你放心就是。"
说完这些话,他生怕九娘误会自己对她有情意,可是九娘要并未多想,以为二爷生性就如此体贴,笑了笑摇头:"二爷您放心,奴婢不碍事,请郎中来给你诊诊脉,也好让侯夫人放心。"
她也不顾二爷伸手阻拦的动作,自顾自的出了房门,二爷见状本想拦下她,心头的私心作祟,想保留一会儿俩人独处的空间,可女子却走得如此快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