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不仅会对她造成威胁,还会对腓腓来说也是潜在的危害。
清晨很快又到了丧仪的守灵时间,太皇太后见到她,趁着众人在场时非要变本加厉的逼她在灵堂前替皇帝守灵,需要整整一天一夜。
若是她想拒绝,太皇太后就要以她不敬重皇帝、不以皇帝为尊的理由逼迫她。
按理说贵妃不用亲守灵堂,可是太皇太后若是有要求,她也不敢不做,显然这么大的罪名若是压下来,只怕更加会由着太皇太后来惩罚她。
傍晚时,太皇太后本便以贵妃守灵堂为由企图把腓腓抱走,多亏了陈昭容主动提议太皇太后,说是大公主想看弟弟,不如一起照顾两个孩子也好。
太皇太后见此也就作罢,毕竟她年事已高,照顾一个年幼调皮的孩童还是有些勉强,只要腓腓不跟在越氏身边,她的气儿就没有那么大了。
感谢了陈昭容后,深夜里,越容因在守灵的棺柩前的蒲台边跪着,刚生育完的女子身子骨如何能受得了这么大的冷风。
尤其是晚上,夜里也凉了起来,冷风顺着那个门缝里全透了进来,尽管有福娘陪伴在门外,也有侍卫守着,可是一个人打发寒冷长夜还是格外的孤寂难熬。
她到了后半夜不由的昏昏欲睡,随即一个踉跄突然醒来,再一看自己,差点儿晕倒在这个棺柩的木角上。
于是连她忙站住身子,可是不一会儿又左摇右晃的就要倒下,于是她索性起身捶了捶酸疼的腿,然后坐在了蒲台之上。
这么蜷缩着稍微睡一会儿,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身上越来越冷,勉强的捂住了自己的膝盖蜷缩成一团,地砖又坚硬,肚子哪里都难受。
这么挨着,时间总算过了大半,她又因为腹中的饥饿感悠悠转醒。
木门处传来声音,她跟随着声音走了过去,原来这里竟然有一个小洞。
顺着小洞伸出来一只纤长的手,随即一个热温热的酥肉米团子递了过来。
她闻到了一丝有关于米饭的香味,里面包裹着浓浓的大米饭,还有一些喷香的酥肉,虽然并不华贵,可是用来果腹最合适不过了。
越容因连忙接了过来,可是不知对方是谁,这饭她也不敢贸然去吃。
可是米团子就在自己的手上沉甸甸的,散发着诱人的香味,像是曼妙的女子吸引帝王,希望投入她温暖的胃中。
最终她拿出鬓角的银钗试了试,银钗子并没有变黑,于是连忙吃了起来。米饭有嚼劲,酥肉滑嫩酥爽,味道属实是不错。
算不得上多好的菜品,但是在深夜里能吃上一口热饭还是还好的。
她着急忙慌的吃完后,又听到了洞口那里传来了微弱的呼吸声,刚要探出头来,只见了一双靴子匆匆的离去,并没有看到人的上半身。
随即,女子吃饱后蜷缩在蒲台上,沉沉睡去。
她不知,就在此刻京州另一端的一间院落内,一黑衣人连忙跪下,向黑暗的高台处汇报任务:"回主子,已经按理您的吩咐,给越贵妃娘娘送出了饭菜。"
高台上的男子也是黑面蒙脸,淡淡的点头,随即双手背腰处,长身玉立,陷入了深深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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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容因清晨刚从蒲台上疲惫的醒来,随即她又没有多加休息,需要继续为皇帝守灵,眼见为首都的越贵妃即将支撑不下去,阮青微的手心攥紧却又松开。
他看起来一旁端坐着的太皇太后,思考片刻还是没有站出来。
反而是长宁眼见越贵妃脸面色苍白,于是向太皇太后行了个礼:"皇祖母,长宁看着皇嫂似乎是有些身体不适。她刚生育皇子,如今怕是身体虚弱,难以承担主动守灵的重任,不如换个人选?"
太皇太后看向皇帝的棺柩,眼中微微闪过的犹豫随即变得坚定,斥责道:"既然皇帝生前给了贵妃万千荣宠,她自然要承担的起守灵的重任。"
越容因抬眸看了一眼眼前冷脸的太皇太后。尽管额头已经冒出了密密的汗珠,被炎热的天气逼到烦躁,终究还是没有开口。
直到傍晚,一天的守灵才结束,福娘心疼的给她按腿又是泡了热水,可是浑身的疲惫还是缓解不了。
福娘心酸的捂了捂眼中溢出的热泪说着:"娘娘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呀。假如您再这样熬下去,就怕不出几日身子就垮了。还要替皇上守帝陵,这可如何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