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信牌位,却也不能让人践踏了小娘去。索性毁掉,不再留让人桎梏、威胁自己的把柄。
"你——"
如此惊世骇俗的举止,温玉痕也从未见人做过,不知开口说什么。
哪怕她不喜阿敷,也从未想过阿敷所生的庶女竟然自己摔了亲娘的牌位。
是疯了罢,还是在宫里待久了被逼到言行无状。
越容因却不再看她,而是旁若无人,气定神闲的让人扫了牌位的碎片,接下来,该她出招了。
"本宫竟不知如此大的喜事,姨娘身怀有孕,可要给父亲再添个哥儿了。"
她笑着转移话题,速度之快让福娘也愣了几柱香的时间。她看向绝丽的女子,女子摸了摸腹部,腼腆的笑着舒眉:"妾身名阿柳,娘娘入宫后进的府里,想来娘娘不甚熟悉,不打紧的。初次有喜,也不知是哥儿还是姐儿,多亏了夫人仁善,多让我来一同说话,解解闷,孕中反应才消了些。"
倒是个性格大方的宫女,又生的这样貌美,怪不得越长山喜欢。越容因多看了几眼,只觉得对方看自己的眼神,也透露了些古怪。不是审视,也不是探究,更不是恨意,而是...有些莫名的关心。
......或许是她多想了。
"自然是个哥儿吧。"越容因打趣道,随即看向温玉痕,加深了唇边的弧度,"母亲说是不是,府中唯有阿兄太过寂寞了,若是柳姨娘给父亲添个哥儿,这才热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