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料夏冬春好像是有备而来一般,连忙不紧不慢的从衣袖中掏出了一个银瓜子递了侍卫手中,见四下无人才说道:"是,大哥,你就通融吧。此次奴婢前来是有要事相报的,奴婢是宫女所的,是嬷嬷身边的人,自然是要紧事。若太后娘娘真的不想见奴婢,只当轰出来就是了,绝不与你扯上关系。"
"真的?"
侍卫一下看着她,又点了点手中的银瓜子,这银瓜子别看着小,实则分量可一点儿不轻。
要是拿着银瓜子买好酒还能买好几个月的,要是拿来下酒楼那能吃上好些精美的饭菜,他咽了咽口水随即假装不耐烦的说道:"行吧,行吧,让你进去吧。只是你最好是当真寻太后娘娘有要紧的事,若非是假的轰出来,也与我没关系哈。"
夏冬春看着侍卫侧身,出了一条宽敞的道路,连忙喜笑颜开的作揖说道:"奴婢多谢侍卫大哥,奴婢做任何事情都与您无关。多谢大哥通融,随即她连忙跑进去。"
可是进去了到底还是得有嬷嬷的阻拦。
看着眼前的嬷嬷走来,夏冬春不禁的心里生起了点恨意,这宫的等级制度竟然如此森严,想见到太后娘娘,还需要过重重的难关。"
嬷嬷一看到有陌生的宫女竟然堂而皇之的进来,刚想生气的斥责,谁料夏冬春却先一步说道:"奴婢有事想求见太后娘娘,是有关岳妃娘娘的大事,还帮嬷嬷帮忙通传一声。"
夏冬春极聪明,她知道眼下若想阻止岳莺儿成为真正的妃嫔必须得赶在封妃大典之前。
若是真的封妃大典结束,那么一切事情都落定了。
而且她知道自己若是想真正的能打倒岳莺儿的人,那必须寻找到真正的连皇上都需要礼让三分的人,那必然就是如今的太后娘娘了。
想着想着,嬷嬷看着她楚楚可怜的神情,听她开口:"奴婢所言句句属实,还请嬷嬷通报一声。若当真是耽搁了,只怕当真会影响皇上。"
嬷嬷看了看夏冬春,看着她身上的衣服大底是宫女所出来的宫女,听闻如今皇上要纳的岳妃娘娘也是从宫女所出来的,因此她就信三分的话。
她又看着少女如此可怜的神情,看起来焦急无比,于是犹豫的摆了摆手说道:"你在这儿等着不要乱走,也不要贸然闯进来,我去向太后娘娘通报一声。"
孝节公主正在品着茶看着戏。然后便听到了说宫女所的宫女来报说是要禀告一些事情与岳妃娘娘有关的事,孝杰公主一听便来了兴趣,随机挑了挑眉,让戏班子的人停下演戏的动作,随即说道:"把她带进来,哀家倒要听听她到底要说些什么话。"
夏冬春看着雍容坐在高台上的孝节公主,她连忙跪下行了个礼,恭敬的匍匐跪地,随着孝杰公主挥了挥手,她才起身大胆的说道:"奴婢参见太后娘娘,奴婢此次前来是想斗胆向太后说一说岳妃娘娘的事。我知道自己身份卑微不该议妃嫔,只是奴婢曾与岳妃娘娘同住过,自然了解她的品行。奴婢私底下以为天子妃嫔自然需要品性端正,因而觉得此事上有不妥之处。不说出来,奴婢实在觉得是于心不安。"
孝节公主怎么看不出来眼前的宫女来并非是因为良心不安,而是因为嫉妒岳莺儿,只是她并未彻底戳穿。而是饶有兴趣的看着她挥了挥手:"行,正好哀家有空,想听你说一说你到底要讲什么事情。"
夏冬春见孝节公主如此大方洒脱的让自己说话,连忙点了点头说道:"那奴婢就却之不恭了。回太后娘娘,奴婢与岳妃娘娘一起在宫女所共事时,她曾经差点掐死奴婢推下湖里,差点淹死奴婢。此事宫女所的嬷嬷自然也清楚,甚至皇上也曾亲眼见证过。因而奴婢觉得像此类精神不稳定的宫女自然不适合为天子妃嫔,且岳妃娘娘从前甚至还做了一些奇怪的事情,比如常在深夜里与同伴在宫女所外面晃悠,甚至还顶撞过嬷嬷,做事桀骜不驯,最主要的是她曾有过害人之心。若人有害人之心,只怕恐怖无比若,是用到皇嗣身上,更是可怕。还望太后娘娘相信奴婢所言句句属实。且有人证物证具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