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知内务府是怎么挑的小太监,竟然蠢笨至此,她说了几遍竟然也听不懂,福娘仿佛也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原本在院子里喂着鱼,一见小太监还高高的定在门口。看起来诡异无比,她随即就要推了推小太监,可是——随即当小太监转过脸来时,她却站在原地,嘴里却忍不住发出了一丝低呼声。
阮青微看着不远处的越容因,少女的脸色看起来无比健康,还透着粉润的光泽,丝毫不像郎中说的而是有毒。
因此他一看便知道这是伪装的疾病,只是他不明白为什么阿因要伪装说有病的样子,虽然不解,可是他心里却惊喜无比。
只是可惜了他误会了阿因当真中了毒,因此竟然也贸然的闯入宫来。如此一番疯狂的举止到让他如今的处境尴尬无比。
可是他心里知道自己并无后悔之意,因为他早就想见到阿因了。
眼见着刚在站在那里的小太监竟然还不走,越容因本来在编发,因此急匆匆的把一缕头发编了上去,用钗子固定住,随机转过头来气冲冲的说道:"本宫说的话这么难理解吗?让你退下即可,平日里阮青你的太监师傅到底是怎么说的,没教你皇宫的礼仪吗?"
可是当她说完之后,她却发现小太监微微低着头,身材高大无比,看着竟然莫名的熟悉。
随着小太监缓缓抬起头,她的神色瞬间愣住,整个脸瞬间变得青白了起来,嘴巴不自觉的长大。
在此刻,越容因怎么也没想明白,阮青微怎么会来到这里,比如问问他为什么会在此,以及他为什么会闯入宫中,可是一切的话到了嘴边却又吐露不出来,就在这静默的对视时刻,门外却突然想起了太监的高呼声:"皇上驾到!"
越容因也来不及反应,甚至都不顾及自己已经暴露了自己认识阮青微的身份,随即匆匆的看向他,拉着他钻到了床底下,说道:"皇上马上来了,你快钻到床底下躲一躲,别出声。"
虽然她不明白为什么阮青微竟然会贸然的闯入皇宫。甚至还闯入了她的宫殿,但是她只知道若是裴宴礼撞到了。就怕会误会产生。
阮青微逃不出惩罚二字。甚至还有可能会死,她无论如何也不想再连累阮青微了。
阮青微在诧异之中,匆忙的被少女塞到了漆黑的床底下,他静默的趴在床下,心里仍然反应不过来。
裴宴礼一进殿,看着越容因神色慌张,气喘吁吁的坐在床榻边,有些疑惑的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怎么流了这么多汗。"
他用受怕擦了擦越容因的汗,说道:"难道是最近日头太热了,我让内务府再多放些冰鉴过来。"
当他想到如今阿因还要伪装成有病的样子,自然无法出去散心乘凉,有些歉疚的说道:"等过些日子找到和母后说出一切的罪魁祸首之后,一定尽早让你出去乘凉。可怜这段时间你需要在这屋里闷一闷了。"
越容因摇了摇头。有些神思不定的勉强笑道:"无妨,我如何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