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宇一旦想到当时那个场景,整个人就像一个落汤鸡一样,所有人都在旁边嘲笑着自己,明明嘴上说的好听,说自己有福气要外祖父了,可是实则大家都知道他与春柯并无血缘关系,这人不过是自己的继女,可是这样说着自己,无非一个招摇过世的祸水留在府邸里惹的事儿。
春柯——这才是万恶之源。
想到这里,岳宇甩开了姨娘,烦躁的让人把她搀扶的坐到椅子上,好像是脑袋突然开了点儿窍,意识到或许眼前的女人也并非全然的温和无害,实际上也是仗着自己的怜惜,不停的求着一些本不该属于她和她女儿的东西。
岳宇淡淡的说道:”既然你提到了,我也不好再避讳什么。总之你在这里安心养胎就好,你的女儿我不会赶出岳府,我还不至于这么逼她到死路上。可是她万万不能再去白府去求嫁入白府了,我没有这个老脸主动去和白府求和让白信娶你女儿。你女儿有本事做人正妻,那么她自己嫁进去便是,如果没有本事,她就老老实实的找个郎中打胎,再过几年我会安排替她寻一个不知道她过往的人,给她选一个好一些的夫婿,但就不要打白家的主意了。我可实在是丢不起这人!”
姨娘一听这话就知道女儿的愿望都成了奢求,不仅仅女儿不能再嫁进白府做正妻,甚至腹中的孩子还成了焦头烂额的祸害,想到这些她就悲从中来,整个人瞬间哭作了一团,像个泪人一般,岳宇看着烦躁不已,连忙挥了挥手说道:”既然你还冥顽不灵,一直想见你女儿,求不该求的,那么我便先走了。具体到什么时候你的情绪稳定了下来,我再什么时候看你。”
姨娘见他离去,哭哭啼啼的扑倒在地上不停的哀嚎着:”夫君,你怎么对我这么狠心啊!我是你妾室,我嫁给了你,那么自然我的女儿也是你的女儿啊,你为什么不能满足她的这个愿望呢!”
丫鬟虽然在旁边扶着她,可到底心头也落了点儿逼嫌弃,要她说,老爷娶一个寡妇做姨娘就算抬举她了,怎么一家子还能妄想着老爷替她的女儿安排做人家的正头夫人呢。
这还是岳府嫡亲小姐的未婚夫,真的是舔不知耻!
丫鬟嫌弃的瞥了眼哭哭啼啼的女人,心里头琢磨着来日还是得想个法子回去伺候夫人。老爷也真是眼瞎,明明夫人生的这般绝美,姿态出众且优雅,怎么偏偏宠爱姨娘这个狐媚子呢,且一个寡妇,有什么值得怜惜的!
就算是腹中有孩子,哪里有大少爷和大小姐金贵呢?
那才是真正嫡出的小姐和少爷,哪里是姨娘带的拖油瓶,所谓的表小姐可以比的呢?
想到这里,听着姨娘更加尖锐的哭泣声,丫鬟再也忍不住了,连忙提醒道:“姨娘,您别哭了,要是一直这么哭下去老爷也不会回来看您的,要知道老爷喜欢温婉懂事的人,您不要违背了老爷的喜好,失了他的心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