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笑了笑说道:"奴婢看小姐还是得好好休息,如今已经开化七年了,小姐烧的连日子都不记得了,还是得早些休息才是。"
越容因的身子摇了摇。单薄纤弱的声音更显得楚楚可怜,吓得小丫鬟连忙把她扶回了床上说道:"奴婢看小姐也别琢磨了,夫人和侯爷这些日子也吵架,只怕顾不上小姐。小姐还是安静的在这床榻上修养,躲不过白公子也不敢取消婚约,那表小姐即便是再有能耐也没办法。"
越容因点了点头,然后有些失魂落魄的任由小丫头扶着自己回到了床榻上。
如今怎么就开化六年了呢。
也就说意味着裴宴礼登基已经过去了六七年,距离自己死去也过去了六七年的时间,时间飞逝。
也不知道腓腓和阿仙到底如何了,她惦记着孩子,也惦记着裴宴礼,一时半会儿躺在床上焦灼难安,只恨不得飞回皇宫去。
只是她靠着如今这残弱的身子,只怕别说去到皇宫了,出了大门都费劲。
因此必须好好修养一番。
同时她趁着这段日子,也询问了小丫头明白了这府中大概所有的事情。
原来此处府邸并非在京州城内,而是在凉州城之下的一个小洲府,名曰夏城。
这夏城府不是凉州辖区内的,早些年间在的,后来又被单独的分了出来。
夏洲城的区域虽然狭小,不过因风景秀丽、多湖泊山川,所以许多达官贵人也愿住在此地,此地相对来说还算兴旺发达。
岳府便是看中了这里还算风景秀丽,清幽,因此举家搬迁到了此处。
她穿越的原身,本名岳莺儿,夏州城富商唯一嫡出的女儿。
这岳宇本是凉州城附近有名的茶商,后来趁着在外时卖了一批私盐,发家之后直接垄断了凉州所有的茶摊。
因为怕眼红的仇人算计自己,他索性后来带着所有的金银财宝撤退回了夏州城内。
岳宇早些年还有些文化,家底比较厚实的时候读过几年书,考过一次科举,但是后来因为家里破落了,也就没再考取科举,也算是个白身,后来机缘巧合娶了这原身的娘亲,也就是凉州城内最大布匹摊店的老板的女儿。
原来也是个富养的千金,嫁给穷小子的故事。
这布匹千金嫁给了岳宇之后,扶持的他一路成了夏州最大的首富,又给他生了一儿一女大。
如今长子买了一个官职,在不远处做县衙,而小的女儿也就是原身,如今十五岁,被娘亲惯的单纯娇矜。
这岳宇虽然表面上温和,可骨子里却是个冷清冷静的,原身的娘亲这样扶持他走到荣华富贵的高位,按理说应该感激。
谁料岳宇却因为天生的狭隘心肠,竟然成了出尔反尔,害得岳丈一家几乎破产。
更变本加厉的是,这原身亲爹又和娘亲的庶妹厮混在了一起。
原身的娘亲本身看庶妹寡居丧夫,带着女儿可怜,因此把她接近了岳府想着给她安度余生,谁料到这女子竟然与她夫君混在了一起,从前的女儿也被认作了表小姐,和自己闺女有着一样的待遇。
本来原身的娘亲也没想到夫君会和庶妹私会,谁料到一日这表小姐竟然说漏了嘴,说自己的娘亲很快就是这岳府的女主人了。
原声反过去问她娘亲,才知道原来这岳宇竟然有了想纳妾之意。
见着原身把几人的秘密都撕破了岳宇竟然恬不知耻的承认了,甚至趁着原身的娘亲怀着三胎孩子的时候,竟然堂而皇之的直接把庶妹纳做了妾室,生米煮成熟饭了。
就是在这万般的刺激之下,原身的娘亲生三胎时难产几乎伤了身子,而三胎的弟弟也因为生产时间过长,所以智商上稍微有些低下,身子骨也不好。
因为幼子多病多灾,加上伤心,所以原生身的娘亲也一时顾不上长子和长女,时常亲自带着幼子前往各府寻找名医求医问药,顺便还去各种寺庙上求神拜佛,只为祈求自己的幼子平安,不过听了女儿落水之后,还是匆匆忙忙的赶回了府邸。
原身娘亲苏丽容是个如火如荼的急性子,曾经也深深的认为一生一世一双人,可是却被夫君伤透了心,因此彻底也冷落了下来,不愿再管原身父亲的事情。
不过是听女儿的婚事竟然还被庶妹的女儿抢夺,才赶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