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怕有些人不敢去。”
安万里冷笑。
他和大风州刺史严海宿关系匪浅。
到了州衙,自有办法对付陈陌。
颜仇也将陈陌拉倒一旁:“陈大侠,这安万里在城中关系很广,刺史和他关系不错。”
“今晚要不就到这里吧。”
他也怕陈陌去了州衙吃亏。
王鹤心的意思很明显,要么去州衙,要么各自散开。
至于自己的恩怨,不要闹得动静太大,他也不想参与。
主要陈陌是洗髓宗师,想走的话,他知道自己也拦不住。
“走?”
“那在外界看来,岂不是我怕了安万里?”
陈陌冷笑。
“可到了州衙....”颜仇劝说道。
陈陌微微摆手:“他为难不了我。”
王鹤心望着没有离去的陈陌,微微不解。
他给了陈陌一个眼神。
意思就是人也杀了,赶紧走人,我也好交差。
可陈陌却对他微微一笑。
安万里见状,更是火上浇油:“怎么,你是不敢去州衙了?”
“怕你不成?”
陈陌冷笑。
王鹤心见状也没说什么,当即带着陈陌、安万里前往州衙。
“这次搞大了。”
“我先回去通知杨会长。”
颜仇迅速带人返回苍羽楼。
.......
州衙公堂。
大风州刺史石丹井被人半夜叫醒。
他面容消瘦,眉目狭长,有冷厉之象。
当他披着一件大氅,来到公堂时,便看见了王鹤心、安万里,以及一位桀骜不驯的年轻人。
“拜见石刺史。”
安万里恭敬行礼。
王鹤心双手抱拳。
陈陌一动不动,对石丹井的出现无动于衷。
石丹井心中皱眉。
在大风州,谁敢对他如此无礼?
“陈陌,你见到石刺史不行礼,当真是好大的威风。”
安万里见状,更是煽风点火。
“哦....我为何要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