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语云笑了一下,娓娓道来:
“以前有个叫做梁鸿的贤士,由于梁鸿的高尚品德,许多人想把女儿嫁给他,梁鸿谢绝他们的好意,就是不娶。与他同县的一位孟氏有一个女儿,长得又黑又肥又丑,而且力气极大,能把石臼轻易举起来。每次为她择婆家,就是不嫁,已三十岁了。父母问她为何不嫁。她说:‘我要嫁象梁伯鸾一样贤德的人。’梁鸿听说后,就下娉礼,准备娶她。
孟女高高兴兴的准备著嫁妆。等到过门那天,她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哪想到,婚后一连七日,梁鸿一言不发。孟家女就来到梁鸿面前跪下,说:‘妾早闻夫君贤名,立誓非您莫嫁;夫君也拒绝了许多家的提亲,最后选定了妾为妻。可不知为什么,婚后,夫君默默无语,不知妾犯了什么过失?’梁鸿答道:‘我一直希望自己的妻子是位能穿麻葛衣,并能与我一起隐居到深山老林中的人。而现在你却穿著绮缟等名贵的丝织品缝制的衣服,涂脂抹粉、梳妆打扮,这哪里是我理想中的妻子啊?’
孟女听了,对梁鸿说:‘我这些日子的穿著打扮,只是想验证一下,夫君你是否真是我理想中的贤士。妾早就准备有劳作的服装与用品。’说完,便将头发卷成髻,穿上粗布衣,架起织机,动手织布。梁鸿见状,大喜,连忙走过去,对妻子说:‘你才是我梁鸿的妻子!’他为妻子取名为孟光,字德曜,意思是她的仁德如同光芒般闪耀。
后来他们一道去了山中,过起了隐居生活,他们以耕织为业,或咏诗书,或弹琴自娱。每次归家时,孟光备好食物,低头不敢仰视,举案齐眉。
不久,梁鸿为避征召他入京的官吏,夫妻二人离开隐居的山林。”
仲语云一口气讲完了这个故事。
欧阳柒玥眼睛一眨不眨的看向她,完全被她的故事所吸引住了!她最后问道:“王爷,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讲这段故事给你听吗?”
两个人的眼睛对视着,都想要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欧阳柒玥是,仲语云更是!
尽管欧阳柒玥不甚很懂她说的这个故事是
想表达什么,但是从她的眼睛里,他看出了真诚!但是眼下,自己没法给她想要的东西,哪怕是一句承诺也好!
他收回视线,转移着话题,说道:“出来很久了,咱们还得赶路呢!”
她看得出来,他在退缩了,尽管不知道为什么,但心里还是失落。心头笼罩在那层层的阴云之下,看不见阳光!
回去的路上,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欧阳柒玥一度想要打破那沉默,但就是开不出那口,既是自己不想正面的回答她,那就不要再去招惹她好了!
回到王宫,两个人沉默着回了各自的宫殿,一言不发,甜儿时不时的抬头看向自家小姐,怎么去的时候,两个人情绪很高涨的样子,这一回来,就话都不说了呢?她很想问问明白,但是小姐那副沉默的模样,硬是将她吐到嘴边的愣是逼了回去!还是等小姐自己说吧,心想看王爷离去时的那模样,也不甚高兴,大概是……吵架了吗?那也没听到听到争吵声啊!
甜儿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的时候,仲语云淡淡的说了句话:“甜儿,你全忙吧,我先休息一下!”
说着,进了自己的房间,也关上了房门,甜儿连话都还没说出口,就被小姐关在了门外!
她嘴巴张的大大的,愣在了那里!手微抬,想要挡住那已经关上了的房门似的!愣了片刻,她垂下手臂,颓废的往自己的屋里走去,百思不得其解……这是咋的了?
未经人事的甜儿哪里会明白情爱之事呢!?
受到同样待遇的还有尽忠职守的苏恒靖,他被王爷冷冷的一句“先下去歇着吧”赶出了王爷的大殿!
不知道要去哪里,苏恒靖百无聊赖的走着,走着走着竟走到那间熟悉的房子前了,他迈着步伐走了进去,敲着房门,其实他也不确定屋内是不是有人,他只是心里这么想做,他就直接这么做了。
门开了,见到是冷若冰霜的苏恒靖,甜儿疑惑的问道:“你来干嘛?闷葫芦。”
闷葫芦?你还真会给我取外号啊!苏恒靖在心里笑道。
“饿了,做饭给我吃!”苏恒靖也不啰嗦,直奔主题!
甜儿哼哼唧唧的说道:“我是伺候我们家小姐的,又不是你们王宫的人,为什么要做饭给你吃!?”她不乐意的神情大大的写在了脸上,但是苏恒靖一瞪她,狠狠的说道:
“你们家小姐是我们南州镇南王的王妃,是我们王宫的人,你是你们家小姐的人呢,你说你是不是王宫的人呢?”苏恒靖此时的大脑怎么如此的清晰?更何况,他怎么如此顺口的就说出了这番话呢?他自己也不知道。
甜儿经他这么一说,似乎是想通了,“你说的也是哦,好吧!那就给你做顿饭吃吧,我先声明啊,我是因为自己也饿了,多做点,不是专门为你做的!”她还在辩解着,但是苏恒靖哪里会听她的话呢,他眼睛一瞪,凶神恶煞的样子,说:
“哪儿那么多废话!还不赶紧的。”
“想让我做饭给你吃还这么凶!”甜儿赶紧的出了房间,朝着厨房的方向走去,一路上,背着他骂骂咧咧的,却没看到,苏恒靖那副百年难得一见的嘴角上扬的画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