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根据南州的规矩,外来的新娘都要在婚礼前三天接受南州的礼仪训练才能大婚,未来的三天郡主就住在这宜春园中接受宫中姑姑的教习。”
闻言,仲语云蹙蹙眉,却没说什么。
在甜儿的搀扶在下了马车,她跟在凌容的身后一路走进宜春园中。
宜春园,园如其名,处处是一派春色。繁花在微风的吹拂中微微晃动着纤细的腰肢蹁跹而舞,花香肆意满园中。
凌容将仲雨云送到住所便回去复命了。
终于到了南州,甜儿松了口气。
“小姐,我们终于到了。”
她的神色不太好,忧心忡忡的模样:“也不知道老爷怎么样了,我们都来了这南州,将来老爷若是沉冤得雪从狱中出来,连个可以照应的人都没有。”
仲语云一怔,想起那个一心一意为她的老人,她的心中也是一痛。
随即,她便坚定了信念:“放心吧,爹爹不会有事的,我也不会允许爹爹有事。”
甜儿闻言,点点头。
到了中午时分,刚刚用完午膳,南州宫中便来了人。
来人是一个年近四十岁的妇人,一脸严肃的样子。她身上的绸缎都是上好的面料,发髻上一直金步摇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泽,一看就知道身份不俗。
在她身后,凌容恭敬地站着,低眉顺眼的模样。
见状,仲语云皱皱眉,猜不透这个女人的来历。
“奴婢安冰喜见过云杉郡主,郡主吉祥。”
安冰喜口中说着请安的话,面色
却倨傲的好像她才是主子,仲语云仿佛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婢女一样。
仲语云一时猜不出她的身份,她疑惑的看了凌容一眼,却是对着那安冰喜道:“安姑姑免礼,不知安姑姑……”
不待她问出安冰喜的官职,凌容便替她解惑道:“郡主,安姑姑是太后身边的掌事姑姑,从小陪太后一同长大的,就连王爷也尊敬她如同生母。”
眸子闪了闪,仲语云对着凌容笑笑道谢,又对安冰喜恭敬道:“原来是姑姑到了,云杉初来乍到,对于宫中的一切都不熟悉,若有招待不周的地方,还请姑姑海涵。”
安冰喜却没有什么好脸色,板着脸,她轻哼一声,高傲姿态毕现:“海涵谈不上,只是遇到看不惯的地方,奴婢习惯管上一管。”
说着,她围绕仲语云转了一圈,没有感情的眸子在仲语云身上来回扫视着,那挑剔的模样不像在看未来的王妃,倒想是在菜市场挑猪肉白菜。
“按理说,郡主是从天朝来的人,更是皇上的义妹,奴婢不该多嘴。只是,郡主的穿着打扮实在有伤风化,奴婢不得不说。”
仲语云今日身穿一袭大红色的丝质长裙,粉红色抹胸将她高耸的双峰衬托的曲线毕露,那深深的沟壑是迷醉男人视线的不二法宝,若是定力不深的人,只需看一眼那沟壑都会沉沦其中。
她长长得裙摆配合着宽大的广袖,每每动作都如同沸腾的温泉水,活力四射。
这是朝凤国高层最寻常的打扮,并不如何暴露,却又能够吸引人眼球。
这最寻常的打扮在这安冰喜的口中变成了有伤风化的穿着,让甜儿非常愤怒。
仲语云给甜儿使了个眼色示意她稍安勿躁,看向安冰喜,她低垂着眸子问道:“云杉愿洗耳恭听姑姑教导。”
安冰喜见她柔柔顺顺没有什么脾气的样子,眸中的不屑更加明显:“女子最重要的就是要讲究自己的仪容仪表,可是郡主看看,郡主这副模样,与青楼女子有何区别?”
眸光一寒,仲语云并不说话,等着安冰喜将话讲完:“或许郡主这副模样在天朝的女子眼中是为美,只是南州人眼中,女子的德行最重要,这种袒胸露肉的装扮,是那些低贱的女子勾引男子才会用的手段。望郡主能检点一些。”
青楼女子……
仲语云冷笑,当真怀疑这个南州太后身边的红人有没有长脑子。
看仲语云低头不语的模样,安冰喜以为她是被自己说的话可讲,她眸中得瑟更加明显:“看来,郡主嫁入王宫的第一课,就从这穿着开始吧。”
说着,她便要转身进屋。
“自古女为悦己者容,云杉当然明白女子要注重仪容仪表,这些,安姑姑都教导的对。”
安冰喜刚刚迈出两步,只听一直没有说话的仲语云轻启朱唇,好听的声音配合着动听的话语从她的口中溢出,表达的意思却不是那么的让人欢喜。
“只是,云杉不认为自己的装扮有什么问题,至于类似青楼女子的话,云杉更是担当不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