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杯放在桌上的声音让傅言更紧张,打哆嗦的往座椅里面躲,这个动作顿时引起陈霄的高度关注。
“出什么事了?”
只一句话就让傅言努力维持的镇定打破,泪水扑簌簌落下,整个人看起来受不小委屈。
少年不会没原因拒绝参加综艺,况且还是陈霄亲自带出来的人,怎么会不清楚能让傅言缺席工作的原因。
傅言低声抽泣,用力的把情绪平复下去,深吸气道:“他找到我了。”
下意识就要问是谁,陈霄忽然想起来找人调查过傅言过往,他有一个素未谋面的父亲,在他刚出生半年就因为故意伤害被判入狱23年,据说在监狱里表现良好得到减刑,也就是今年会被释放。
“你很怕他。”陈霄感觉到傅言恐惧这个从未见过的父亲,害怕见到对方,更害怕有任何实质性的牵扯。
傅言点头,从未见过的父亲带不来安全感,带来的只有最强烈的恐惧,他不敢离开公司,不敢去参加工作,就是担心会被那个男人找上。
不知道傅言为什么这样恐惧自己的亲生父亲,陈霄却不会强迫少年做不愿意做的事,捏着鼻梁问:“那张姐呢?”
傅言猛然抬头,表情十分无辜,眼神中的茫然让陈霄意识到他也不知道张婉婷去哪了。
一种不太好的感觉从心底升起,陈霄顾不得问他为啥害怕自己父亲这件事,以最快的速度拨通某个号码,跟那边的人确定要调查的目标后,挂断电话认真观察傅言,这孩子的精神状况也比想象中糟糕的多,只能带在身边。
“这两天你跟在我身边,遇到事也好棒你解决。”陈霄不怕傅言的亲生父亲,到希望对方主动找上门,这样就可以轻松解决这个问题,傅言也能快点回归正常生活。
“哥,这会给你带来麻烦。”傅言还是不想麻烦陈霄,不想因为自己的事把好人牵扯进去。
陈霄语气冰冷:“废话少说,还想混就听话!”
傅言果然不说话了,表现的十分乖巧,一双眼睛小心观察陈霄,确定霄哥不是真生自己的气后才稍微安心一些,还好自己没有真的让对方恼火。
“今晚有个活动,你在下面等我。”
放傅言一个人在外头跑工作他也不放心,在张婉婷下落没弄清楚之前身边的人一个都不能再出事。
把傅言放在身边也是权衡再三后做出的决定,时刻在自己视线范围内,一些事也可以提早规避。
陈霄压根没去问傅言父亲招他有啥事,为什么如此害怕。
那是傅言的隐私,如果不愿意说也不能强迫这个孩子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加上陈霄本身也对这些根本不在乎某个不重要的人,大不了再送进去。
得陈霄许诺的傅言没那么害怕,心中也有底气,心中确实很担心经纪人,掏出手机找到一条短信:“霄哥,昨晚张姐发了条短信给我,我不确定是她本人发还是别人发的。”
眉头皱着,陈霄没问为啥现在想起来把短信给他看,谁又能想到24小时能联系到的经纪人会忽然失联,加上傅言这边的事情由不得他不胡思乱想,生怕对方从张婉婷这边下手要达成某种目的,如果是那样必须特别小心才行。
扫过短信,大概看一遍后眉头皱起,就是没理解其中意思,但见现在的情况也不是太乐观。
短信内容混乱无章,基本看不懂表达的意思。
与其说是一条短信,不如说更像是随便敲上去的文字,没有审核直接发给傅言。
“你看懂了?”
傅言摇头:“我没看懂,当时给张姐打电话也没人接,以为是她家小孩恶作剧发的东西。”
却看到陈霄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按住他肩膀认真的问:“你说小孩?”
“啊,发短信前张姐来过一个电话,当时背景音里有小孩的声音,她说是自家的孩子我也没多想。”
肩膀的疼痛让傅言倒吸凉气,没有明白到底发生怎样的事会让霄哥这么着急。
心本能跟着紧张起来,隐约猜测发生的不会是啥好事。
卡住肩膀的手收回,陈霄竭尽全力保持镇定,道:“张婉婷单身,没有孩子。”
“会不会是亲戚家的孩子?”傅言意识到事情的严峻性,还试图从中分析一波。
陈霄摇头:“她是外地人,已经很多年没有和家里人来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