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拍的是个身形肥胖的男人,年轻的时候靠挖煤起价,如今有了自己的公司,本质还是个文化程度低下的暴发户,稍微嗅到点敏感的就会咬到最后,也要把那东西弄到手。
胖子也是唯一一个和陈霄公然竞价的人。
才不在乎花多少钱,既然有人首次出价一万肯定是好东西,无论如何也要弄到手。
“十一万!”胖子咬牙举牌。
“二十万!”
胖子嘴角都在抽搐,虽说这些年也赚了点钱,从小养成的勤俭节约让胖子很是心疼,还都不知道这玩意儿拍来有啥用,有点超出预期。
其余人抱着看热闹的心情,想看这件拍品会花落谁家。
那就是一封老旧的书信,除此之外没有任何价值,却能引起两个人的连番叫价,除去好奇就是拍下这东西有啥用。
当所有人心思各异的时候,胖子再次举牌。
“二十一万!”
“三十万!”陈霄的声音紧随胖子响起,也成功让胖子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东西确实不贵,但对陈霄来说这封信的特殊意义不可被替代。
主持人有些失望,还以为第三件拍品就可以拍出更高的价格,看来8号客人有点跟不下去了。“
就在大家都以为要尘埃落定的时候,脸涨得通红的胖子再次举牌,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三十一万!”
“四十万!”
另一道声音还是那样的游刃有余,好似对他来说四十万不算什么。
胖子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伸长脖子也要去看到底是谁在这里跟自己叫板,四十万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再加下去会被老婆发现然后没有安生日子过。
要结束了吗?
主持人打起精神,环视四周道:“13号客人出价四十万,还有人比这个价格更高的吗?”
现场一片寂静,刚才最活跃的胖子也没有在说话,只是死死压抑住自己胸腔中翻滚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