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煬,你不會想知道那是誰的。」
消毒完畢,MIO將優碘收了起來,一本正經地說:
「晴煬之所以失憶,就是因為那段經歷太可怕,你的大腦想要保護你,否則你會很痛苦。我是不會告訴你的,除非你自己想起
來。」
MIO說這段話時,少了平時的稚氣,一點小孩子的感覺都沒有。
「對了,晴煬。」
MIO再把优碘用生理食盐水冲掉,避免伤口留疤,同时,她想起了一件事。
「无论如何,都不可以上去二楼喔!」MIO变回活泼可爱的模样,「也不可以离开这间屋子!」
「为什么?」
「你的伤还没好,出去太危险了!」
显然,MIO故意回避掉了「为什么不能上二楼」这个问题。
「如果我不听话呢?」
他体内的反骨精神开始作祟。他哼笑一声,告诉MIO:「我没有义务听妳的话。」
「嘻,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MIO开始帮他擦上消炎软膏。
「晴炀,你可以不听我的,但我劝你不要那么做,因为啊──」
MIO的手突然揪住他的衣领、粗暴地将他拉到自己面前。他吓了一跳,额头靠在MIO的额头上,被迫近距离凝视那双漆黑的眼
珠。
「叮铃铃──叮铃铃──」
铃铛的声音越来越大,大到他觉得刺耳。MIO的嘴角越笑越开,几乎裂到耳根子,犹如一尊被诅咒的日本娃娃。
「你的伤口已经够多,我不想再帮你增加了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