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傻愣愣的看着他一连串地动作。
根本无法想象,如果我不是认识眼前这个叫佐夜的俊美少年,根本不会相信这个世界上居然存在着这样完美的人。
佐夜…真的是一个可望不可即的神话呢!
我下意识的学着他的样子,回忆着以前老师交给我的喝酒动作。
伸手拿起红色**摇晃了几下,几滴红色的**弹到了我的脸上,酒味的浓度气味沁入鼻内。
呜—,好难闻。
忍着刺鼻的酒味,我将红酒放回桌子,拿起刀叉准备切柴鱼烧。
几声小声的笑声在暗黑色的格调餐厅隐约传来,几个Waiter竭力的装作一副严肃表情,裂开的嘴角却无法掩盖他们的笑意。
我有些生气的放下刀叉,对着他们就是愤怒!
“你们是不是没事干了?”
可恶,正所谓‘一个人可以犯几个可以改正的错误,但不能又失礼的行为’,他们这样的做法简直就是侮辱了马克吐温的名言!
见我脸色一变,那几个Waiter连忙低头,掩盖的笑意被我的怒气一扫而空。
我哼了一声转过头来,就看见一双眼睛正出奇的盯着我,他眼神里的邪魅笑容在脸上濡染开来,魅惑的笑容直撞我的胸口。
我憋红着脸没好气的瞪着他,“笑什么笑?没见过淑女喝酒啊?”
“…”他的双眉皱起,表情像是在形容一件非常正常的事情,“尚希月,你确实你是淑女吗?像你这样的‘淑女’我还是一次看见呢。”
“你、你说什么?”
“更何况一口酒都没喝进去,这叫喝酒?”
“谁说我一口酒都没进去?本小姐现在就喝给你看!”
我板着沉下来的黑脸,拿过那杯法国著名的一口气罐了下去。
难以感到的气味在喉咙中刺麻刺麻的,我憋着难喝的酒中清淡香草味道将**强行溢了近喉咙。
“咳…咳咳…”我拼命的止住咳嗽,对这瓶传说中地波尔多有着惊讶的反应,“Dieu,monDieumonDieu!”
佐夜带着浅笑淡淡的看了我一眼:“你的一口酒量还真不是一般的小….”
“喂,关你…”
我本想肝胆欲碎大声的呵责,可是一句话还没吼完,一只白皙的手就带着魔法般的魔力将我的话收了回去。
天呐!我这是在做梦吗?
佐夜他竟然拿起纸巾温柔的帮我擦脸,而且…而且竟然敢离我这么近…
呜,我快控制不住自己了啦!
他身上的好闻气味霸道的传入我的鼻子,让我霎时无法控制胸口传来震震有力的心跳声….
扑通!扑通!…
呜,尚希月,你清醒一点啦!他可是跟你有着不共戴天之仇的人,你怎么能对敌人弃暗投明呢?
“走开啦!我看见希月了…苏桎汀,离我远点!”
“该死的火炬头!你想死吗?敢叫你姑奶奶我远点?”
当我还沉陷在佐夜的俊美当中,两个有着深仇大恨的声音将我从状态中解救了出来。
只见桎汀气得七窍生烟,跟在蓝天哲的后面冲上来不由分手的就抓着我的手往外拽,“希月,我们走!不要理这个‘猴不像猴’的猴子。”
“啊?桎汀,我的点心….”
蓝天哲气得暴跳如雷,瞪圆着双眸追在我和桎汀哇哇大叫,“你说什么?谁是猴子你给我说清楚点!飞机女,你这该死的女人要把小乌鸦带到哪里去?给我停下来!”
“谁理你啊,你这个比猴子还要糟糕的火炬,说火炬我看是山**?哈哈,看你这副德行山鸡多适合你啊,山鸡山鸡!”
“可恶,有种你就别跑!”
听着两个人源源不断的吵,只有我被冷落在桎汀的后边。
我欲哭无泪的向天祈祷,快让这场战争停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