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月,尚希月!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桎汀的眼瞳带着眼泪燃烧着火把,她愤怒的等着我…
她的痛苦带着及其痛恨的哽咽,“你说刚刚教室的你们三个形成一幅画面,用照相机拍下来会很美。”
“是,我承认是会很美!但是你错了,刚刚教室里不是三个人!是四个人!蓝天哲那个笨蛋就像白痴一样站在门口望着你,他就在身旁不远的两米处!希月,紧紧两米而已!为什么你不能感受到他的存在?是不是要把他完全的抹杀掉你才能甘心?”
我的身体不受控制的晃动了一下,“你说…刚刚哲他来过?”
“你看不见是吗?好,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你不能看见他?为什么你不会觉得对不起他?”
啪嗒——
我让爱我的人受到伤害了。
刚刚我为不能操控命运而好笑,是因为我根本不配得到这个资格!
那现在呢?不能操控命运的话就连哲也不肯放过了吗?既然这样,为什么会有这种资格令他为我伤心?
我自嘲的开口,声音哽咽,“是啊…为什么?”
桎汀突然对我大吼起来,眼眶是红的,“那是因为你的眼里一直都只有夜!你从来都不知道,你令哲有多么难过!”
她擦了擦眼泪,她转过身子,好像不想在看到我。
“我最讨厌希月了,现在只希望希月以后不要再找我了。”
啪嗒——
眼泪再次掉落地面,清脆的响起优美的音色。
砰——
随着教室的门被大力的关上,我和桎汀好像隔了一个世纪那么遥远了。
我红着眼望着关上的门,轻轻喃到。
傻瓜,不是四个人。是五个人,我们悲哀的五个人。
脚步声无情的消失在了空气中,狂风从窗子里吹了进来,吹散了我的头发,吹干了我的眼泪,也吹干了….我的所有….
砰嗒——
我倒坐在冰凉的地面,依靠着墙壁。
胃部的疼痛猛烈的我想要嘶吼,可是我叫不出,我所有的力气都去迎接了我的灾难,一个失去所有的灾难。
颈脖上的十字架冰凉的仿佛一道光亮的刀法,照亮了我遍体鳞伤的身体。
胃部的剧痛无法麻痹,好像刺痛的出血了。流到了空气中,变成了一片片鲜红的颜色。我似乎闻到了难闻的血腥味,呛得我一阵干吐。
我困难的从口袋里拿出一瓶药,那是佐给我的药,可以止痛的药。
可以无论在什么止痛也还是会痛的是吗?
既然这样,不如不要。
靠在冰凉的墙壁,我将药瓶捏的死死的,任由着胃部抗涨的痛意,缓缓的倒在了地面中….
泪如雨落,却悄然无声….
看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