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那竹刻记载的药材很是独特,便贪心将其带了回来,但也不敢失了遗留竹刻的人的心意,又刻了一卷放回去。”叶岚希心中冷笑,面色却是如常,叫场上诸人看不到半点异常。
“这竹刻上记载的药材,太医院似乎都没有收录,不知道顾爱卿能否让太医院也誊抄一份?”皇帝背负双手,显得已经没有那么急切了。
“臣今日回府便差人将竹刻送进宫来。”顾从北躬身应承。
此事告一段落,芩贵妃同皇帝一同宴了众宾客,宴会差不多快结束的时候,叶塬带着几个太医赶了回来,太后眼中露出欣喜之色,“不知叶院判可是有了结果?”
“回禀太后,美人蛊和驻颜丹都是不可多得的驻颜丹药。”叶塬上前拜见了皇帝和太后,“只是…”
“只是什么?”太后不待叶塬说完,就急切的问了出来。
“只是单看这驻颜丹和美人蛊,从北的医术和药王谷谷主的医术在伯仲之间。”叶塬见太后着急,也不敢说太多弯弯绕绕的东西,“只是这两种丹药中都有一味相同的药材,但这药材我们太医院的人都不曾见过。”
“又是太医院也不曾见过的药材。”皇帝皱眉说道,“顾卿你们拾得的竹刻可有什么特殊之处?”
“微臣愚钝。”顾从北故作不解的模样,随即又似想起了什么,“可否借借太后寿礼美人蛊的玉瓶一观?”
于是美人蛊的银白色玉瓶转而又到了顾从北手上,叶岚希凝眸看去,只见那莹白色的玉瓶口上,一朵血红的彼岸花栩栩如生,彼岸花中间还刻着一个小小的药字。
叶岚希险些惊呼出声,顾从北转头望向她,眼睛似是一汪深潭,将她狂躁的心安抚下去,只见顾从北薄唇轻启,“夫人看这图案可觉着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