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女声一直不依不饶，不停地在两人上方重复着同一句话，企图获得两人的回应。
“呜呜呜呜……我已经很可怜了，为什么她们要强迫我帮她们作弊？它们会生气的啊……呜呜呜……该怎么办？”
突兀的，程澄嘴角竟然开始抽搐了起来。
她的嘴巴，竟然在企图自己回答那个女生的问题？！
程澄惊恐地看着霍希然，发现对方表情仍然保持着刚才的样子。
感情这惊悚的强制性回答对象只有她呗？
就是她又又又又被盯上了？
与其被它们控制，倒不如自己掌握主动权。
深吸一口气，秉承着死就死的想法，程澄毅然决然放下手，头也不抬地怒骂：“我怎么知道该怎么办！你别问我了！”
霍希然惊恐地看着她，仿佛在问她怎么突然之间说话一般。
“呜呜呜呜……你怎么可以骂我？你都不看看我有多可怜吗？”
程澄的搭话并没有引来对方的攻击，反倒是声音变得越发可怜，就像程澄欺负她一般。
“哈？我看你做什么？是你自己先违反校规的，又不是我逼你的！”
程澄掐着自己大腿，强行压制着内心突如其来的想法，控制自己不去抬头看对方。
不要好奇其他厕所里有什么，那她不看，不好奇就是了！
只要她抓住规则的点，控制住自己不是触犯，那对方就伤害不了自己！
“呜呜呜……同学，我也是无辜的，她们把我抓到后花园，她们将自己献给了后花园，我不能违背她们！”
后花园？
这个词让程澄有一瞬间的惊讶，进入花园大学后，这是第一次有人提及后花园。
“她们为什么要这么做？明知道学校不可以作弊的！可是她们都不害怕，你害怕什么？”
程澄试探性地反问对方。
“她们已经献祭了自己的灵魂啊，她们当然不怕了！呜呜呜……我想回家，我不想献祭……”
又是献祭？
程澄瞬间想到了那些被像血管一般红色细线吊起来的玩家们，难不成，那些就是献祭？
“你们不会懂我的……”
随着她颓然的声音传来，厕所板又晃荡了几下，对方似乎拖着沉重的步伐离开了厕所。
外面安静了许久后，霍希然这才敢放下手，忙不迭问道：“澄澄，你刚才那是啥情况啊？”
程澄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般，脱力地倒了下去。
“刚才不是想说话，是不知道什么东西控制了我，我怕说出什么奇怪的话，只能先发制人……”
程澄无力地解释道。
霍希然眼睛瞪得老大，不可思议道：“以前都不觉得你这么倒霉，怎么进来副本之后，你倒霉成这样了？无论什么诡怪全追着你！”
“我怎么知道……”程澄已经无力吐槽，“我们快回去吧，别再出什么幺蛾子了……”
这一天天的，她实在是累坏了。
两人谨慎地拉开厕所门探头出去，清冽的月色之下，整个厕所安静得诡异。
正当两人试图按照来时那样回去宿舍时，却发现原本走廊里吊着的玩家们竟然都不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