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此时军中各个重要职位上都有那些世家安插进来的人,致使他们可以形成一个整体。
而楚偲此举便是要将这个整体分开,使得中与下不能相连,下与最下不能相连。
本来楚偲还在琢磨该如何实施此策而不使得那些世家产生怀疑,没想到怎么琢磨都琢磨不出的合适理由,现在竟然自己出来了,真令人欢喜。
就在这时一名太监走了进来,接着出声道:“皇上,兵部尚书吴子成求见。”
“让他进来。”楚偲低声道。
听的此话,这名太监在道了声是后,退了出去,接着就见随着这名太监刚刚出去,吴子成就急急忙忙的走了进来。
“皇上,大事不好了,灵青两州下辖十八个县的官兵受到了身份不明的军队攻击,损失惨重。”
就见此时吴子成面色凝重,在进来后也没施礼就急忙对着皇帝说道。
“朕已经知道了。”楚偲平静道。
“皇上已经知道了,这不可能啊,微臣也不过是刚刚收到的消息,皇上是怎么知道的。”吴子成愕然道。
“朕怎么知道的很重要吗?吴爱卿现在好像不应该考虑这个问题吧,而是应该好好考虑一下自己吧。”楚偲语气冷淡道。
“皇上说的是什么?微臣怎么一句话也听不懂。”
“听不懂是吗?那朕就说的详细一些,你这个守备大营左指挥使还想不想干了,你看看那些官兵死成什么样了,朕将守备大营交于你手,你就是怎么办事的。”楚偲怒道。
虽说若没有这事也出不来合适的理由,但这并不代表楚偲不会不计较此事,正好如今吴子成来了,楚偲当然要问责一番。
而吴子成在听完楚偲的话语后,心中是腹诽不已,不是说将守备大营交于我吗?
那个位于南京的右指挥使李卫算是怎么一回事,既然如此的话,那为何一出事就把账算在我的头上啊,这也太不公平了吧!
当然吴子成也只是敢腹诽而已,让他说出来,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同时吴子成在腹诽的同时也在想着该如何回话才是最好。
“怎么不说话?”见吴子成久久没有回话,楚偲声音低沉了下来。
听的此话,虽然吴子成还没想好,但还是回道:“皇上,这事也不能怪微臣啊,实在是敌军太过于强大,官兵们挡不住啊!”
说出这番话后,吴子成已经做好再次被问责的准备了。
“这事不怪你,难道还是朕的过错不成,敌军太过于强大就可以是借口吗?
你也知道官兵损失惨重,莫非这里面就没有自己的问题吗?”
“自己的问题,什么问题?”吴子成不解道。
嗒!
这时一本奏折被楚偲扔到了吴子成的面前,接着就见楚偲说道:“好好看看吧。”
听的此言,吴子成随即弯腰将其捡了起来,接着将其打开进行了观看,片刻之后,吴子成合上了奏折。
“皇上要改革军制。”
“是啊,如今军制不能完全适应于官兵,自然要进行改革。”
“可是皇上,这军制一改,军队不也一样要改吗?”
“难道不行吗?”
“行,当然行,只是皇上这军制从大昊建立以来就在用,现在冒冒然的改变,恐怕军队会有很大的抗议啊!”
“纵然一时如此,但是朕相信时间久了,他们会慢慢适应的,也会感到改革军制带来的好处。”
对于抗议,楚偲一点也不在乎,因为他知道抗议不过是士卒口头上说说的而已,没有谁会用实际行动抗议的,就算是那些世家在军中的人也是如此,因为若是如此的话,那可是在公然的挑衅皇权,那些世家不敢这样做。
若是那些世家这样做的话,必是准备造反,不过目前看来,那些世家还没有造反的打算。
“好了,我们就不要说军队的事了,说说官兵吧,当初你是怎么回事,也不用心的考虑考虑,就拿军制往上套。”
听的此话,吴子成也是满腹委屈,当初你不也是同意的吗?
不过这心里话,吴子成可不敢说出来,接着就见吴子成回道:“皇上,这,这确实是微臣没有考虑周全。”
当然,这也不能全怪吴子成,他毕竟只是一个文人,哪里知道这军制合不合适啊,毕竟大昊用的都是这军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