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偲端坐龙椅,眸光冷冽,他修为早已踏入凝丹境,肉身强横、内力深不可测。
手握十五万精锐神策军,自身又是顶尖武道强者,岂会选择弃都而逃、苟且偷生?
看着阶下一众畏敌怯战、只顾私谋的臣子,楚偲缓缓起身,龙袍猎猎,帝王威压铺散全场。
“迁都之言,再敢妄议者,斩!”
一句冷喝,声震大殿,带着武道强者的震慑之力,瞬间压下所有嘈杂附和之声。
群臣心头一凛,无人再敢多言。
楚偲目光扫过满朝文武,声音沉凝而坚定:
“玉京城乃大昊根本,祖宗陵寝在此,万民根系在此。
朕身为天子,守土有责,绝不能弃都南逃,置社稷万民于不顾!”
“完颜烈以为双线夹击,便能困死朕?以为朕身居深宫,只能坐看边关沦陷?”
他眼底闪过一抹凌厉战意。
朕有凝丹修为在身,麾下十五万神策军皆是精锐铁甲,何须躲在京城束手待毙?
念头既定,楚偲不再犹豫,当庭传旨:“传朕旨意!”
“命神策军上将军李存恭,统领五万神策军,即刻驰援山西大同!固守城池,牵制瓦剌铁骑,不得后退半步!”
李存恭跨步出列,单膝跪地:“臣遵旨!定死守大同,不负陛下所托!”
“命东厂督主童吉安,率东厂番子全程监控京中所有世家门阀。”
“国难当头,若有敢私通外敌、闭门作乱、趁乱谋逆者,无需奏请,先斩后奏,诛灭九族!”
童吉安立于殿角,躬身拱手,阴冷声线响起:“奴才遵旨。”
一众世家官员闻言,个个面色发白,心中忌惮万分,再不敢有半点异心。
慕容文正出列躬身:“陛下,粮草辎重、军需器械,臣即刻统筹调度,按时输往前线,绝不延误军机!”
“准。”
楚偲点头,随即目光望向东北山海关方向,战意升腾。
“余下十万神策军,整军备战!”
“朕,御驾亲征,奔赴山海关!”
一语既出,满殿文武尽皆大惊。
“陛下不可!”
“边关凶险,战火连天,皇上龙体万金之躯,万万不可亲赴沙场啊!”
“有袁总督死守山海关,有援军奔赴足矣,陛下何须以身涉险?”
一众大臣慌忙跪地劝阻,生怕帝王亲征有半点闪失。
楚偲目光凛然,语气不容置喙:
“山海关乃帝都东大门,一旦失守,辽西走廊无险可守,铁骑可直抵京畿。”
“袁崇孤军死守,压力如山,朕身为天子,当亲赴国门,坐镇前线,提振军心!”
“再者,朕凝丹修为在身,寻常武道高手、沙场猛将,皆近不得朕身。有十万神策军随行,何惧出云蛮夷?”
他武道修为强横,本身就是一尊顶尖战力,御驾亲征,既能稳定军心、震慑外敌,又能亲自坐镇调度,破解完颜烈的合围算计。
比起困在京城束手束脚,亲临战场,才是破局之道。
“朕意已决,无需多劝。”
楚偲拂袖定调,霸气凛然:
“即刻整军,半个时辰后,朕亲率十万神策军,开拔山海关!”
“朕倒要亲自会一会,那位出云国主完颜烈,还有那所谓的苍轮法王!”
群臣见帝王心意已决,也见识过他逼宫展示过的武力,只得不敢再劝,俯首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