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可能！”
寂静的场中，一道愤怒的质疑声倏然响起。
众人闻声看去，说话的是场中剩下的那位筑基圆满的冷峻青年。
青年此时正紧皱着眉望向高台上的诸多老师，结束第三项测试后略显苍白的脸因为愤怒有些涨红，“这不可能！”
严怀君紧皱眉头，“你的……”
“严长老。”上方的夏渊抬起右手，打断了严怀君的话，随即看向柏景道，“柏景，你的意思是对这个结果有异议吗？”
严怀君并没因为夏渊的出声有半分怨言，反而还一副松了口气的模样，静静望着下方。
面对传道书院的院长，柏景的脸上没有丝毫畏惧，指着空中的榜单，微眯了眯眼，“我的灵根乃是九尺上品灵根，灵根第一理应是我；灵气测试让灵珠显示十六，灵气测试的第一也应该是我。”
他的声音一顿，环顾四周，一字一句地道：“这最后一项，威压测试中我也坚持到了最后，为何这个叫‘风灵’的会和我并列？”
听到这质疑声，场中众人也终于知道第一的柏景是谁。
心中佩服其在这种场合下居然敢质问院长的同时，他们也不禁好奇起另一位第一是谁。
能与柏景说出的那些成绩相提并论，那么在第三项测验中的成绩也理应排名前列，也就是说另一位第一也在比武场中。
此时停留在场中的，三分之二是结丹修为，剩下的则是筑基。
平日在书院内，筑基与结丹学生的任务以及其他事宜大多是分开的，两个群体间基本不会刻意往来，不过能坚持到第七炷香的人，在书院中大都声名不浅。
可是风灵这个名字，在场众人都未曾听闻。
将熟识的人排除后，那剩下的另一位第一也就是场中出乎众人意料、不熟悉的那些人。
众人的目光游移起来，在那些不认识的人身上停留。
由于彼此熟悉的人不太一样，众人彼此对视，显得有些滑稽。
然而一些熟悉书院的人目光扫视间，目光直接锁定在正望着高台方向的风灵身上。
只是前两项在风灵身旁，知道她表现的全都淘汰出局，现在场中几乎无人敢断定风灵是谁。
在他们寻找风灵时，柏景并未停止，直视着高台上的众多老师，铿锵有力地道：“倘若这测验只是按等级划分，柏景并无疑虑，但既然有人能和我并列，那么还请院长给出一个能让我认同的理由。”
王院长张了张嘴，并未说话，至于下方的冷峻中年，因为夏渊的缘故，只是紧皱眉头，默默不语。
“灵根第一的确是你，但灵气测试的第一并不是。”
下方，李鸣晨眉头一挑，诧异地看了眼柏景，其余人同样如此。
他们并不完全知道彼此成绩，但自己的成绩如何，怎能不知？比他们高出这么多的柏景在灵气测试上都不是第一，那第一又会是怎样？
而柏景则是茫然地眨了眨眼，“不是我？”
场外，听到夏渊的正面回应，几乎所有人都惊愕地看向风灵，哪怕风灵之后的考验表现不俗，也远不是那远超众人的第二项测试所能比拟。
“竟然是真的？”
“院长都发话了，还不能确认吗？”
“而且第三项测试也撑到了最后，说是真的也不无根据。”
……
高台上，望着下方神色各异的学生，夏渊缓缓道：“每项测试，都设置了七个等级，第一等二十，第二等十六，第三等十二，第四等十，前两项每项第一额外加三分，第三项测试坚持到第七炷香十八，坚持到最后二十。”
他话语一顿，看向下方的严怀君，接着道，“严怀君长老，将这些学生的分数也一并公布了吧。”
“是，院长！”
严怀君点了点头，右手往前一挥，只见高悬空中的画卷上金光闪烁，每个名字之后又浮现出四列数字。
最高处。
“第一名，风灵，二十，二十三，二十，六十三”
“第一名，柏景，二十三，二十，二十，六十三”
“第二名，李鸣晨，二十，二十，二十，六十”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