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南宫领主见他如此执着,并没有立即杀死,吩咐手下人,将他单独关押在一个房间内,并且派人悉心的照料,三天后那源奴终于恢复过来,可是一苏醒,他就在房间里左冲右撞,并且冲破房门而出,被五个守卫制服时,他嘴里还说着,倘若恢复一点力量,扫平整个南宫城云云,而就在他骂的时候南宫领主正巧路过……那源奴便指着南宫领主的鼻子开骂,南宫领主一怒之下,给予他一个分尸的极刑,吩咐手下的护卫五日后午时执行,算算时间,正是明天午时……”
克林讲述完,就不再说话。
巫龛深深地皱起眉头,压制着心头的怒火,好半天才说道:“行刑的地点在哪里?”
“南宫城西城门外。”就在克林跟巫龛说话的时候,那个火爆脾气的军士轻轻抽出自己的腰刀,悄悄地隐藏进队伍中,趁巫龛等人没有注意的情况下,脱离了队伍,蹑手蹑脚地准备逃跑。
谢凌眼尖,一眼就瞄到那火爆脾气的军士想要逃回南宫城去通风报信,谢凌大喝一声:“巫兄弟,那小子想逃!”
“逃?往哪里逃!”巫龛把眼一转,目光立即注视到那逃跑军士的背影上,一丈杀向前一送,如箭般地飞跃而出,准确无误地从那军士的后心穿透而过,钉在一棵枯木上,炸起一阵的木屑。
那军士“噗噗”喷血,倒在地面上不断地呻吟着。
巫龛大踏步来到那军士的面前,一脚踩了上去,这一脚掺杂着外泄的战神之力,直接要了那军士的性命,巫龛正眼都不瞧那军士一眼,走到枯木前,收回一丈杀,转过头,用犀利的眼光扫视着那一百名军士。
那一百名军士早已经见识过巫龛的恐怖实力,又看到巫龛如此狠辣的作风,心里咯噔咯噔的,都全身颤抖,哪还有人敢跑啊,他们心里都暗叫晦气,原本以为跟随金枪克林出来押送宝箱,无非就是走走停停,游山玩水,可是却哪里能够想到突然跳出这么一个niu,bi的源奴啊。
看到巫龛,让这些军士想起在没有进入无神空间以前,做战神时候的风光,心里除了害怕,还有一点怀念力量的感觉,当然他们所说的游山玩水,也仅仅是一个说词罢了,在赤云领域哪有什么好风光供他们享乐啊,他们不过是从南宫城出来透透气,免得每日里承受来自南宫大领主的高压。
以前他们都是叱咜风云的战神啊,随便一跺跺脚,放个屁,都能够震得八方乱颤的,可是来到无神空间,他们也顶多是一个屁,说不定哪里惹到领主,或者领主手下的侍卫不高兴,就把他们给当屁放了。
巫龛如此狠辣的作风,让他们想到了从前的自己,心里一阵的唏嘘。
巫龛重新回到克林的身边,问道:“南宫城外的猎场,就出现一个源奴吗?”
“嗯,只有一个!”克林确认地道。
“那么这段时间有没有源奴被带到南宫城中?”巫龛继续追问,他想确认一下乾诚等人的下落。
克林苦笑一声说道:“南宫城里每一天都会有大批的源奴被带进去,而我一直以来都是南宫领主的贴身侍卫,只负责保护他跟他家人的安全,向来不管理源奴的事情,这一次如果不是因为要送枪给轩辕明领主,我也不会出来的。”
巫龛沉默下来,他不能确认除了秦源外,其他人还有没有在南宫城的,而且巫龛也不知道乾诚他们跟他,同时从启源洞被拉扯到无神空间里,未必就一定会在这赤云领域,搜索起来将会非常的困难,尤其是现在还不能够施展战神的力量。
现在的巫龛也感觉无能为力,现在的他只知道秦源在明天午时将会被处于极刑,只知道秦源的下落,其他人根本没有踪迹,既然知道了秦源的下落,巫龛一定要去寻找的,而且他必然要将秦源救出来,哪怕拼掉性命。
现在的巫龛只希望乾诚他们能够咬牙坚持下来,留住性命,等候他去营救了。
巫龛叹了口气,望着克林说道:“这里距离南宫城,还有多长的距离?”
“三百里左右!”克林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