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苏公子,之前可是你让我们大家为唐公子作证的,你的确是这么说过的,堂堂蓬莱仙门弟子,护国公府公子,岂能说话不算?”
“唐公子的这一首水调歌头,绝对是可以名垂千古的佳作。苏公子若是反悔的话,恐怕将会伴随着这一首词的流传,而跟着遗臭万年了呀!”
“是呀!苏公子,万万不可。今日水调歌头一出,必然会传遍各国,被记录到各国的史册当中,甚至今日在场的我们每一个人,都有可能被收录记载,作为见证这首诗词诞生的一部分”
在场的这些人才子们,虽然刚才有不少跟着上官天明和赵子居无脑黑唐灿。
但是,在看到唐灿创作出如此惊才绝艳的水调歌头后,一个个对唐灿的态度就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
毕竟这些人一个个都跟人精似的,像刚才那个进士所说的一样,这首水调歌头注定要载入史册的,自己多和唐灿攀攀交情,公然站出来为唐灿说几句公道话,说不定以后史书上记载这一幕的时候,能混上一二十个字的描述。
“听到了么?苏公子,如果你执意要反悔收回玉简,那我也无话可说,请拿走吧!”
有这么多人撑腰,唐灿也干脆将玉简往桌上一丢。
“这”
苏照没想到,唐灿早在写水调歌头之前,就已经在给他挖坑了。
像他这样的公爵府公子,从小都是锦衣玉食,身边的奴仆和手下对他也是毕恭毕敬。
何曾被人这样算计过呢?
他自诩的一些聪明才智,可都是该用在明面上的,现在碰上唐灿这种,可算是彻底有些乱了分寸。
不过,他既然拥有天生仙缘,自身的资质是绝对不差的,哪怕不习惯与人争勇斗智,此时也不过是略一发愣后便反应了过来。
“这个唐灿,好一个算计。他这是料定我碍于面子,不会将玉简收回。可是,他一个区区凡人,又岂能明白这金月诀的珍贵呢?
我若是弄丢了金月诀,师尊必然要赶我出山门,甚至还要废掉我的丹田,彻底地失去了仙缘甚至是性命。和这些比起来,区区一点颜面算得了什么?”
心中一番计较后,苏照便立刻果断上前,一把将玉简给捞到了怀里。
“恩?”
唐灿一阵意外,这货怎么不按照自己制定的剧本走呀?
他堂堂一个护国公的公子,蓬莱仙门的亲传弟子,还当真要在众人面前,做出食言而肥的举动来?
喂!你考虑清楚来啊?
刚刚可不止一个人说过的,现在你们做的每一个举动,将来可都有可能随着水调歌头这首歌被记录到史册上的。
不仅是唐灿,在场的其他人也都是一阵皱眉,纷纷不耻于苏照的这一做法。
毕竟,能够被邀请到场的人,不是王公贵族子弟,就是举人进士等有功名在身。
这些人说白了,都是属于衣食无忧的统治阶级,他们眼中最看重的不是利益的多少,而往往是个人名声。
尤其是今晚的诗会,本来就有许多像南宫华这样,就是打着大展身手,写出一篇惊艳万千少女贵妇的好诗,赢得生前身后名的。
结果却看到苏照这样食言而肥的举动,当然一个个立刻就嗤之以鼻起来了。
赵子云作为宴会的举办者,又是他接受了苏照的倡议来办的诗会,此时真的是被气得两腮通红,也不在乎之前想要借着和苏照的关系进蓬莱仙门了,直接就上前开口道:“苏兄,你好歹也是有仙名在外,这样做就不怕被人诟病么?”
“对呀!苏兄,不过是一篇修仙功法,你都已然拜入了仙门,还是天生仙缘的亲传弟子,仙法不是要多少有多少?”
赵子居见状,也立刻掉转了态度,转而来帮唐灿说起了话。
他很会审时度势,而且这样做也能避免被唐灿抓到自己的把柄,反正之前所有对唐灿的言语攻击,都是由被他撺掇的上官天明发起的。
“哼!这个苏照,好是小气。而且,竟会是一个言而无信之人。蒹葭妹妹,我可是听闻他此次前来表面上是为候爷祝寿,实际上却是来向你求亲的。你没看,刚才苏照的眼神好多次都落在你身上”
知道一些内幕的方夜莺,此时也是义愤填膺地对赵蒹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