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天新道:“回禀大王,如今算上新征募的士兵,我们的士兵人数,已经是超过了两万余人。这一次回来的兵力不多,好在都城本就有一批兵力。加上如今我们的新兵,足足两万余人。这,已经是最后的兵力,除此外,是真的再难以招募新兵。”
古尔哈眼中精光一闪,说道:“有这一批士兵,已经足够了。杜启拢共的兵力,实际上也就两万余人。眼下他派遣了一万五六的人去抵挡陈灿,那么留下的兵力肯定不多。在当前的情况下,即便是考虑杜启的兵力还有很多,或是七八千人,甚至于杜启有新兵,人数约莫一万余人。可是,我们的兵力人数,仍然是占据优势的。”
赵天新道:“大王所言甚是。”
古尔哈说道:“丞相,严密监视杜启分出去的兵力。一旦消息确定后,就立刻回来禀报,我们准备发兵。”
“是!”
赵天新转身就离去。
赵天新回到了自己的署衙,便又继续办公。如今的赵天新,的确是承担了极大的压力,毕竟在当下,明国已经是危在旦夕。
赵天新办公结束后,他一回到了自己的家中,刚刚休息不长的时间,就有侍从进入,禀报道:“丞相,廖青松带人求见。”
廖青松,是朝中的兵部尚书,算是一员重臣。
赵天新吩咐道:“请!”
侍从去传来,廖青松很快就带着人进入。
赵天新扫了一眼,他眉头上扬,有些意外。因为来的人很多,足足十五六人。这些人中,有一个是他的儿子赵民成,还有一个是他的女婿崔九召。
除此外,还有诸多的官员。
都是朝中重臣。
这些朝中的官员,实际上也是明国境内的大家族之人,都是能代表各大家族的。
“拜见丞相!”
廖青松带着一众人,躬身行礼。
赵天新摆手道:“都坐吧!”
所有人各自落座。
赵天新说道:“你们一群人联袂而来,说吧,有什么事情?”
廖青松这时候站起身,他吩咐道:“杨正,你到门口去看着,禁止任何人靠近。”
“是!”
杨正直接走了过去。
杨正其人,担任奋武将军,是朝中的一员骁将。他却是廖青松的嫡系,所以这一次,跟着廖青松一起来了。
赵天新看到这一幕,皱起了眉头,有些意外。
怎么回事?
这些人要干什么。
廖青松沉声道:“丞相,关于最近的事情,我们也是仔细的商量过,也是讨论过了。太子死了,说句实话,那是太子自己作死。哪一国的太子,不是参与政务,不是大方得体。唯有咱们明国的这位太子殿下,却是有事儿没事儿就逛青楼,有事儿没事儿就消失。”
“这倒是好了,自己也葬送进去。”
“自己也死了。”
“说起来,这是怪太子自己做的,怪不得他人。更何况,两军交战,厮杀自是在所不惜的。所以双方厮杀,自是正常的。”
廖青松沉声道:“如今,竟是要联合火国一起抵挡杜启。咱们和火国,厮杀多年,那就是有着深仇大恨的。丞相,我们怎么能这样做呢?”
赵天新呵斥道:“什么叫做怎么能这样,难道,我明国的士兵,不曾死在夏国手中?”
廖青松道:“这样的死亡,本就是正常的。一开始,是我们算是夏国。我们和夏国厮杀,是我们挑起的。所以,败了是自己的问题,能怪别人?可是火国不同,火国方面,数次攻打我们,造成我们无数人死亡。这样的深仇大恨,眼下却是要联络陈灿求援,我不服气。”
赵民成说道:“父亲,儿子也不赞同。大王如今,明显是魔症了。眼下的情况,已经是挡不住。可是大王却不顾一切,征发百姓。要知道,百姓如今,都是心向夏国。一个个对大王,怨声载道。您如今,是助纣为虐,请父亲极早悬崖勒马。”
崔九召也说道:“岳父大人,请您切莫再错下去了。我们抛开了仇恨,甭管是和夏国的仇恨,也甭管是和火国的仇恨。单单是看看百姓的反应,您出门去,到地方上走一走看一看。各地的百姓,对朝廷如今,已经是怨声载道了,恨不得揭竿而起。我们如今,再继续下去,那就只能是自取灭亡。我们如今,不能做人心向背的事情。”
“请丞相三思!”
又有官员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