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骆宾王就已经传回了消息,陈灿选择的策略是镇守广阴县,准备在广阴县一战。事实上这样的策略,杜启只能是呵呵一笑。
国土,寸土必争。
一寸山河一寸血,一寸都不能丢失。
如果是战略上的安排,倒也就罢了。问题是,这样的龟缩策略,哪里算是什么战略战术安排,分明是丢失自己的国土。
陈灿这是昏了脑袋,才选择这样的安排。当然,杜启是乐见其成的,因为这样的策略,有利于他**,拿下火国各地。
在杜启大军一路往广阴县逼近时,在火国的北面边境,也有一支军队抵达。
这一支军队,赫然是南国大军。
南国方面的疆土,一部分和火国北部接壤,所以南国一出兵,就是从北方南下。
夜幕降临,军队停下来休整。
如今二月开春了,天气依旧是春寒料峭,早晚比较寒冷。所以晚上大军休整时,将士休息的地方,到处都是篝火,一堆一堆的柴火燃烧着,驱散了寒意。
在军队中心处,却是两人相对而坐。
一文一武。
文官赫然是乌有道,他是南国的丞相,如今涉及到攻打火国,乌有道被王覃安排来作为军师指挥,毕竟王覃很重视这一战。
王覃的打算,暂时没有想和杜启为敌,只想着攫取更多的利益,所以他是安排了乌有道来,负责谋略上的安排。
武将名叫邹毅,是南国的一员的大将。
邹毅烤着火,缓缓道:“丞相,我们的大军,按照行程,明天上午,就可以进入火国境内。这一次,陈灿面临两国的夹击,估摸着,是必败无疑的。我所考虑的,是咱们一旦抵达了火国的国都广阴县,一旦和夏国的军队遇上,双方发生了冲突,到时候,局面就不容易控制。所以对于这一事情,我有一个想法。”
乌有道捋着颌下的胡须,笑道:“邹将军有什么建议,但说无妨。满朝文武,谁不知道邹将军是文武双全,打仗是能手,出谋划策一样是厉害。”
邹毅棱角分明的脸上,多了一抹笑意,却是谦虚道:“丞相赞缪了,我在您的面前,那就是班门弄斧。”
乌有道笑道:“邹将军不必谦虚,你有什么建议,说说看,我们商量着办。”
邹毅神情变得严肃起来,沉声道:“关于广阴县的情况,所以我的想法时,谁先抵达广阴县,且拿下了广阴县,那就是谁的。”
“当然,如果先抵达的人攻伐后,却不曾打破广阴县。最终,是双方抵达,然后同时攻破的,那就对半瓜分城内的钱财、粮食。”
“这,是我的一个考虑。”
“毕竟广阴县是火国的中心,有无数的粮草、钱财。在这般的前提下,如果是不提前安排好,等我们抵达了再安排,那就容易出问题。”
邹毅说道:“丞相,你认为这一建议怎么样呢?”
乌有道笑吟吟道:“不错,不错,这是极好的建议。在当前的情况下,这是最好的办法,能避免我们和夏国发生冲突。虽说我南国上下,不惧夏国。可是能减少双方的矛盾,能避免发生冲突,总归是不错的。如果还未覆灭陈灿,双方就发生了冲突,那就是让陈灿渔翁得利了。”
邹毅说道:“丞相明鉴,我就是这么考虑的。总之,不能事先内讧。一旦事先就发生了内讧,最终只能是我们自己吃亏。”
“报!”
就在此时,却是有士兵急匆匆的赶回。
士兵来到了邹毅的身旁,禀报道:“邹将军,前线哨探传回消息,请将军阅览。”
说着话,士兵递上了一封书信。
这是刚刚送回来的。
邹毅接过来,他翻开书信快速的看了一遍后,看向士兵,吩咐道:“继续打探消息,务必要仔细打探清楚,不能出差错。”
“是!”
士兵应下后就离开。
乌有道说道:“邹将军,前线的情况怎么样?”
邹毅说道:“刚刚传回的消息,是我们的哨探沿途打探消息,却是发现火国方面,在沿途各县各处关卡关隘,竟是不曾设立军队镇守。这就意味着,陈灿是放弃了地方上的抵抗,而是选择要和我们全力在广阴县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