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绅士礼仪到底是怎么能让没经过主人同意就随意闯入人家的家里”
“别这么斤斤计较,谁让我家宝贝在你这儿呢,你要是允许我把宝贝带走回我的庄园,我绝对不会踏入这里”
盖勒特的话音一落,汤姆浑身的气压立刻冷下几分。
其实他们一直都是这样子的人,只不过在心爱的人面前,为了不让他为难而伪装自己。
可是他们同爱人都已经长达10年没有见面,刚一开始回来肯定都不愿意放手。
所以自然而然就形成了现在的这个局面。
“好了,不要一大清早的就吵架”
凌白头疼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怎么才10年没有见面,你们就变得如此的针锋相对”
两人同时沉默下来,凌白无声的叹了一口气。
每次遇到类似这样的问题,他们就非常有默契的逃避不回答。
凌白都习惯了。
“别傻站那了,过来吃早餐”
一顿早餐非常平静的结束,盖勒特依旧看着一身居家服的汤姆微微挑眉。
“怎么,工作狂终于体会到生命的珍贵了,放弃了自己的工作,那太阳还真是从西边出来了”
“总比某个不称职的领导者好,我还真是替你们那些下属感到默哀”
“是吗?你又不是我的家下属,你怎么知道他们的想法,要我看啊,我还觉得到你的手下太不容易了”
凌白不去管两人,回到楼上换了件衣服,准备出门。
“去哪儿?”
两个人异口同声。
“当然是出门找人”
“我也去”
又是异口同声。
凌白双手环胸挑眉的看向两人。
“看不出来你们倒还挺默契的”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彼此都是对对方的厌恶。
“我自己一个人去”
两个人显然都不太情愿。
“我会在晚饭前回来,但是首先我们说好,你们可不能再干预我的自由,不能像这样,我去哪都要向你们报备”
两个人又诡异的沉默了。
不过凌白也并不是和他们商量,而是在通知他们。
凌白先是去了西奥多的庄园,他的庄园中并没有人。
于是凌白又去了最近的一个海边。
这个时候虽然已经到了春天,可是风中还是夹杂着寒冷。
所以在海边的人屈指可数。
而凌白一来,就看到了那个坐在一块礁石上远远眺望着远方的身影。
那样看去,那道身影是多么的孤寂。
凌白蹑手蹑脚的轻轻走过去,越靠近才发现西奥多似乎已经在那里坐了许久。
脸颊被风吹的通红,有些发紫,身体保持着一个动作似乎是冻僵了。
凌白微微皱眉,在接近男人几步之外,便没在控制自己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