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慢悠悠的回去。
盖勒特来到地下室,看着满身的红梅,虽然已经上过药了,可是依稀能看见有的红梅被种的很深,似乎要破皮的那种。
盖勒特咬了咬自己的后槽牙。
“他是属狗的吗,你也就这样任由着他胡闹”
凌白冷笑。
“你看我现在这样,我还有反抗他的能力吗,我不任由着他胡闹,我又能怎么办”
盖勒特吐出一口浊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那三个小孩儿给你上过药了”
凌白嗯了一声。
“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偏心,允许他碰你,却不允许我”
凌白没说话,盖勒特心中的郁气却越来越大。
“腰酸不酸,我给你揉一揉”
“不要”
可是凌白自从被关起来之后,他的需求似乎就没有人能听到了。
盖勒特的大涨已经贴了过来。
轻轻柔柔的按揉着凌白的腰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