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们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们无法做纯粹的自己,因为他们的身后有家族的牵绊。
他们也无法忍着心痛的心,看着自己的爱人离开。
凌白看向西奥多。
“你确定吗”
西奥多很认真的点头。
“我当然确定,我昨天晚上想了一晚上,我终究还是无法忍受我的月亮被别人藏起来”
凌白对着西奥多招招手,西奥多乖巧的走过去。
凌白熟练的摸了摸西奥多的脑袋。
“还真是让我意外呢”
西奥多握住凌白的手,把它放在自己的脸颊处。
“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情”
那炙热的目光就像是最虔诚的信徒见到了自己的生命一样。
凌白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他又把目光落在一直沉默着的两个人身上。
“我不要求你们站队,可是今天西奥说的事情,还请你们不要说出去,至少看在我们曾经的感情份上”
德拉科握紧手中的药膏。
“我先给你上药吧”
西奥多却伸手拦住。
“交给我吧”
德拉科刚想拒绝,却看到凌白点了点头。
一瞬间,密密麻麻的酸涩与痛苦席卷了他的全身,快要把他溺毙。
德拉科不知道自己用了多大的力气才把药膏给了西奥多。
西奥多非常满意的替凌白上药。
而另外两个人就像两根柱子一样傻傻的站在那里,目光却死死的盯着西奥多。
恨不得用目光把西奥多洞穿。
下午盖勒特的到来让三人不得不离开。
离开了汤姆庄园之后,西奥多被两人拦住。
“诺特,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你真的要帮他离开吗”
“当然我没有说谎,我也不会在他面前说话”
“可是你知道这么做的后果吗?你真的眼睁睁的看着他离开吗?”
“可是我只能那么做了,我说的那些你们仔细想一想,与其让那位大人控制着我们无法见到凌白,不如赌一把。
赌他离开之后到底还会不会回来”
“你真的是疯了,诺特家族的果然都是疯子”
“呵,是吗,那真希望你们一直这样保持着清醒,可别与我这个疯子为伍”
说完转身离开。
德拉科和布雷斯对视一眼。
“布雷斯,你怎么想”
“不知道,我有些累了,先回去了”
独留德拉科一个人站在原地,他一个人站在原地吹着冰冷的凉风吹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