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你和你父亲吵架了”
凌白抿唇,沉默显然已经回答了德拉科的问题。
“好吧,如果我和我父亲吵架了,我也不想在家里待着,我勉强偷偷跑过来找你吧”
凌白无奈又好笑。
“你确定卢修斯叔叔知道以后不会打断你的腿”
德拉科咽了咽口水,眼中闪过一抹心虚。
“我可是为了找你才偷偷过来的,如果我被打断了腿,你可要对我负责”
“好”
凌白认为这只是一个玩笑话,可是德拉科却听了进去,并深深的记在了脑海里,在之后的某一个晚上,德拉科爬床被踹下去,德拉科就哭唧唧的对着凌白说。
你说过要对我负责的。
德拉科在这里待到了临近傍晚,才依依不舍的回去。
结果刚回家,就得到了来自父亲卢修斯那宛如深渊般的凝视。
“你偷偷去找凌白了”
德拉科跪在地上不敢说话。
“说话”
卢修斯的权杖用力敲了一下地板,德拉科身体一颤。
“嗯,是的”
卢修斯扶了扶额。
“接下来你不用偷偷去了,我允许你光明正大的去,尽早把凌白劝回来”
“是父亲”
“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你跟我来”
德拉科跟着卢修斯进了他的书房。
卢修斯的书房是家里的禁区,德拉科进去的次数都非常少。
“本想等一等再告诉你的,不过现在看来还是早些告诉你的好”
德拉科和卢修斯整整在书房聊了两个小时,德拉科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晕乎乎的。
他的眼中满是震惊,短短两个小时的时间,德拉科却觉得自己的大脑被塞进了太多的东西。
直到回到房间的时候还是懵的。
凌白的父亲就是那个伏地魔,而自己的父亲竟然一直都是伏地魔的属下。
父亲说他和凌白能成为朋友是荣幸,但也只能到此。
让他不要再想能再多一些。
原来父亲已经看出他的心思了吗。
德拉科心里酸涩又不甘。
汤姆是不是伏地魔的冲击远远没有父亲的教导来得大。
他不甘心只是朋友,他喜欢凌白啊。
他想要自己和凌白的关系就像是父亲和母亲一样。
他原以为拦在他们中间最大的鸿沟是性别,可是如今看来不止是如此。
德拉科把自己的脑袋埋进被窝里。
这里以前有凌白的气息,可是现在没有了。
心里对凌白的思念宛如蚂蚁蚀骨一般瘙痒难耐。
德拉科难受的眼泪都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