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抹了把眼泪,站起来,表情冷漠。
“失手了,手上有汗啊!”许继承打了个哈哈,不甘抽箭接着射,一壶箭,足足二十根,他都射完了,也没伤着佛奴半点油皮。
基本都擦边了。
唯有几根,奔着佛奴要害去的,也被她不着痕迹的避开。
柳丛阳见状,深深吐出口气,“许公子,上天有好生之德,今天是不易见血了,所以,我看咱们就……”
算了吧。
她想劝!
然而,二十根箭,一根不中,许继承大丢面子,急出了真火,猛然暴怒,“我操了!我就不信今天射不中,来人,给我提十壶箭过来!”
“公子……”柳丛阳瞪圆眼睛,“别!”
“谁敢败我的兴,就去跟那个奴婢换着站!”许继承大声吼。
柳丛阳抿着嘴角,一句话不敢说了。
拥有元氏血脉的大犟种,谁敢跟他扛啊?
这玩意儿,急了真跟你同归于尽啊!!
港水河畔,一时鸦雀无声。
——
与此同时,下游所在。
乔瑛都快把兔子和野鸡打净了。
畅明园的太监宫女,辛辛苦苦杂交出来的,一根杂色毛没有,蹦蹦哒哒的小白兔和毛色艳丽,有着异常华美尾巴的野鸡!
……全让乔瑛射死了。
毕竟,曲昌公主和王如凡谈论诗文,和崔君琢探讨八股,跟自家两个下属闲谈朝堂大事的时候……
乔瑛插不上嘴。
她,一不会写诗。
二不懂八股。
三、她目前的身份,也不应该‘懂’朝堂后宫。
所以,就没有话题呢。
乔瑛试过几次,想要跟曲昌公主聊天,结果人家公主不接她话茬,倒是公主身边,那个叫须白的壮女,时不时把话题抛给她,想让她融入其中,可惜曲昌公主不配合。
几次试下来了,乔瑛也烦了,干脆不勉强自已,开始发挥长项,四处打兔子。
乔瑛打了一百多只兔子,五十多只野鸡,六个人的马侧都挂满了。
‘嘀滴哒哒’往下趟血。
曲昌公主都不说话了。
这时……
“咦?瑛妹,你看那边,是不是有人对我们跑过来了?”崔君琢突然展眉。
“哪儿?”乔瑛回眸,目光顺着他指的方向去看,果然,几百米外,一个宫婢打扮的女子,提着裙摆,飞快冲她们跑过来。
鞋都跑掉了。
“像是出事了!”乔瑛低声,提紧马缰。
骏马抬步向前跑。
曲昌公主等人见状,也赶紧上前。
众人停在宫婢面前。
“你跑什么?”曲昌公主率先问话,一脸不满,“出什么事了?行动如此无礼!”
“公主,柳夫人让奴婢过来告诉您,让您带着乔世女等人,快快回去,出事了……”宫婢上气不接下气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