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
别看她杀哥哥杀得酣畅淋漓,轮到亲爹,嘶,真有点下不去手了。
“我这个人啊,心太软了呢!”乔瑛叹气。
崔君琢:……
“瑛妹,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你心软?
乔玺、乔璋和王至州,三双没瞑目的眼睛瞪过来了!!
——
乔渊病了。
不是因为丧子刺激的。
而是……
三月寒冬,冻掉人下巴的天气,他孤零零躺在寒风里,一躺半个多时辰。
也就是他体健如牛,换个稍微弱点的,约莫直接冻死了。
他……风寒的很严重,烧得迷迷糊糊,半昏半醒,根本无法操持葬礼,司马惠身为主母,毅然站出来,把乔璋给埋了。
因为他死的太不体面,葬礼都没大办,停灵三天就埋了,乔老太太和李姨娘当然不愿意,两人携手,跑到正院来闹。
乔瑛扇了李姨娘四个大嘴巴,把乔璋的死因告诉她了。
“你儿子,把我姐夫‘日’死了!!”
“王家昨日发丧,王至州病亡的原因,就是他和你儿子龙阳,玩得太激烈,脱肛而亡!!”
“你敢闹?”
“在闹我把你绑到王家去!!”
“我草你姥姥的,都怪你没教好儿子,我姐姐都守寡了!!”
她‘义正言辞’的大骂。
骂的理直气壮啊。
崔君琢那么深的城府,那样喜怒不形于色的人,都忍不住掩面侧首。
他不忍看。
多看容易笑出声来。
乔瑛一番正义凛然的指责,乔老太太见识浅薄,没太听懂,她心里是不分世家贫民,只觉得孙儿连公主都能配上,知道王家是凶手,不仅不怕,还想打上门去算账,然而……
李姨娘懂啊。
“二姑娘,你,你说的是真的?”
她不敢信。
乔瑛面冷如霜,装模作样的点头,“滚回你的院子待着吧,二哥惹的祸事,都不知道要怎么收场呢?害死人家嫡系血脉,王家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你们闹?”
“要脸吗?拖累人的玩意!!”
她倒打一耙。
李姨娘吓的脸色惨白,拽着不明就里的乔老太太,狼狈逃窜。
崔君琢:……
瑛妹?
她居然好意思问人家要脸吗?
——
乔璋的葬礼,非常草率的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