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瑛鹰眸精光闪过,握住腰间短刀,无声逼近。
三个守卫两个在闲聊,一个在瞌睡。
“狗子哥,俺想睡女人,想生娃,猫王爷能给咱分一个不?”
“分啥?”
乔瑛凑近,听见两个闲聊的声音。
“猫王爷找的那些女人,得有好几百,他一个人也使不完,腻歪了,不得赏给咱们吗?”
“你说那些妓子?二娃,她们是婊子,耍耍还行,可不能让她们生娃,脏得哩!”
守卫们边说,边不耐地四下巡逻,来到草丛里,突然,他们眼睛一跳。
“狗子哥,你看草里是不是有东西……”
守卫二娃话音没落,一抹身影如闪电般,直冲他面门而来,“啊啊!!敌袭,救……”
他惊呼,‘命’字没出口,嘴里一阵剧痛,短剑插进他的喉咙里,搅烂他的舌头。
他疼得摔倒,掐着脖子翻滚。
乔瑛目光冷冽,抬腿踩向二娃的胸口。
‘噗’声闷声。
二娃胸口塌陷,断骨插入内脏,顷刻毙命。
乔瑛半步不停,微一沉身,眨眼间冲到狗子哥身边,短剑扬起,鲜血从狗子哥喉头喷涌出来。
弥漫空中。
血腥味浓重地把瞌睡的守卫熏醒过来,“狗哥,二娃哥,你们咋了?”
年轻最小的侍卫——传根睁开眼睛,两具死尸倒在他面前。
鲜血淋漓。
死不瞑目。
尸体旁边,乔瑛握着短剑,鹰眸冰寒,容颜冷冽,她慢条斯理地擦着脸颊溅上的血水。
“娘啊!有鬼,敌袭!!猫,猫王爷!!”
传根肝胆俱裂的呜咽,他想去点烽火台,想去吹传令号,想通知上锋,然而,太过惊惧让他的喉咙收缩,让他的身体发硬。
他无法动弹,瑟瑟着缩成个蛋儿。
就连喊叫,都微乎其微。
“原来是个怂包蛋!”乔瑛轻笑,俯身揪住他的领子,拽着他来到城门边,单手握住绞盘。
‘嘎吱嘎吱’刺耳声响里,绞盘滑动,五米高的城门,缓缓打开。
传根浑血冰凉,眼睛凸瞪!
娘,娘啊!
济县是大县啊,城门是铁包木,上面有几百颗拳头下的铜钉,足有上千斤,就算用绞盘,都要十人以上,方能绞动。
眼前这个女人,明明是个女人……
“是鬼,娘啊,见鬼了,呜呜呜,救命,女爷爷饶了我!”
传根呜呜哭着。
乔瑛不理会他,两臂用力。
五米高的城门完全开启。
城门外!
崔君琢身骑骏马,带领着乔瑛的五万曲部,从容走进。
他身后,跟着灰头土脸的崔松、李尚志、将领们、周老大……和杂牌军们。
他们的表情十分微妙,很难形容,非要说的话,就是……特别相似的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