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惠忙拉住她,狰狞伤疤下,全是心疼。
“行了,多大点事儿啊,想要首饰,二姐给你补,要多少有多少!”乔瑛温声,摸摸妹妹的头发。
“不用啦~”乔瑕收了眼泪,瘪嘴偎进司马惠怀里,有些害羞地道:“二姐,我都是大人了,你不要用哄三岁宝宝的手段来哄我啦!”
“哄三岁的宝宝的不行?四岁的行吗?”乔瑛浅笑,捏捏她的脸。
“啍!”乔瑕炸毛猫般瞪圆眼睛,嗔声告状道:“娘,你看二姐,就会欺负我!”
“好好,瑕儿不生气,娘替你说你二姐!”司马惠抱着女儿,狰狞脸庞去了悲苦,浮出笑意。
她轻轻拍了拍乔瑛的胳膊,“你看你,怎么能说你妹妹是四岁娃儿,她……”
“怎么也有五岁吧!”
“娘!!”
乔瑕娃娃脸儿胀红,又羞又恼的猴儿在亲娘身上,又是拍榻,又是踩脚,闹翻了天。
“好了好了,小祖宗,快收了神通吧!”
司马惠顾不得伤心,连声哄着,眼里闪过慈爱和笑意。
乔瑛见状,默默对妹妹竖起拇指。
哄老娘,还是妹妹在行。
乔瑕昂着小下巴,得意的不行。
——
花园里一场闹剧,乔渊两边活稀泥,仿佛平息了。
乔瑛在坞堡和太守府里之间奔走,默默等待着李姨娘和崔君琢,看他们谁先出手!
这一日,天气晴朗,万里无云。
乔瑛打坞堡转回,路过花园里。
“世妹~”
一声清悦,如玉石相击之音的男声传来,乔瑛侧头去看,白衣如雪,鬓发如云的崔君琢,坐在柳树下的石桌内,优雅招手。
积石如玉,列松如翠,郎艳独绝,世无其二。
这是洛阳大儒李圣对‘竹心玉骨’崔郎君的美赞!
但……
乔瑛偏远边关之女,书读得不多,此情此景,她就合掌‘啧啧’两声,“嘿,真特娘的好看。”随后,迈步来前石桌前,坐到他对面。
“君琢,叫我有事?”
她笑盈盈地打招呼。
像是没发生过几天前的争吵。
崔君琢不像她那样不要脸——咳咳,世故,俊颜淡淡,白皙指尖轻叩石桌,他道:“前次,世妹跟我一番深谈,言语恳切,我觉得有几分道理。”
让乔瑛连摸带搡教训一顿,他本是恼极,准备甩袖就走。
可转念一想,他去哪里?
清河老家,倒是能回去,他也有把握压住族人,拿回大房该有的一切,但万岁御令让他在并州做赘婿。
公然返程,就是抗旨。
目前的他,没有造反大元的底蕴。
前往关外去阿什部,天高海阔,却要放弃清河崔的身份,万不得已,他不愿意如此。
左思右想,留在并州都是他目前最好的选择,乔瑛手里的十万人马,他是真的想要。
“……我堂堂男儿,世家之子,的确不该依然家世欺你,所以,我带来了些小玩意供世妹赏玩。”
崔君琢淡淡地说。
乔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