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回荡着悲泣的哭声。
——
乔琼的生日宴,不咸不淡地结束了。
气氛……
很尴。
乔琼挨了几个大耳光,又被亲爹迎头怒骂,回院后就病了,高烧不退,满嘴胡话,眼看病得很严重。
她终归是李姨娘身上掉下来的肉,李姨娘多少有些不忍,前去照看她,母女俩算是勉强和好了。
倒是乔渊和乔璋,天天早出晚归,不晓得在做什么。
乔瑛派人探查,也不曾有得用消息,她只能静静等待着,心情难免急躁,行事也有些异样,不免让司马惠看出不对来。
她不明内里,觉得女儿是在府里待得不耐烦了,就把她叫到跟前,细声叮嘱。
“你要是觉得没意思,就到坞堡去练兵,或是去看看你姐姐,也借机把贤儿接过来住几天,我有日子没见着她了。”
“对呀对呀,二姐,你不用担心我和娘,乔琼被你打病了,半死不活的,如意院没时间招惹我们!”
乔瑕眨着猫儿眼,笑盈盈地说。
她心情十分愉快。
刚刚被挤兑几句,二姐就替她报仇了,仇人病卧床榻,半死不活,她开心的跑到如意院门口,叉着腰大笑三声。
爹没训她。
还给她送来了两盒首饰。
娘也心疼她,私下补她月钱。
乔瑕快乐的像个偷着灯油的小老鼠,喜得见眉不见眼的。
“二姐,你去找大姐嘛,然后把贤儿抱回来……”
“让她陪你玩儿对吧?”司马惠眉眼含笑地接话。
乔瑕皱皱小鼻子,跺脚嚷道:“娘,你说什么呢?我都多大啊,贤儿才几岁?怎么会让她陪我玩儿?”
"上回是谁跟贤儿滚到一块的?"乔瑛回神,‘无情’的拆穿妹妹,“我把她抱回王家的时候,我都看见你抹眼泪了!”
“乔三岁!!”
“我不是,我没有!!”乔瑕又羞又气,脸颊鼓鼓的。
像个被?中要害的炸毛小猫。
乔瑛含笑,两手一摊。
乔瑕不依,凑到司马惠身上猴着她,“娘,你看二姐,她欺负我?”
“好好好,你别闹我,我说你二姐。”司马惠抬指轻戳小女儿的额角,好笑道:“乔五岁!”
“娘,你怎么也这样!!”乔瑕嚷嚷。
母女三人笑成一团。
闹了片刻,乔瑛当真离开去往王府找乔莹了,许久没见,她也有些担心姐姐,毕竟,王至州那家伙是个记吃不记打的性格。
有些日子没‘擂’他了。
甚是想念呢!
乔瑛抱着这个心理,快马前往王家,先跟王亚骄和王夫人见了个面,虚假的客套了一番,随后,便去兰因院见乔莹。
乔莹面色红润,笑口常开。
看着真是神轻气爽。
“大姐,你最近状态不错啊!”乔瑛挑眉,颇有些惊讶。
自家大姐嫁给王至州那个人渣之后,大多时间都带着淡淡愁容,很少这么喜形与色的。
“怎么了?遇见什么开心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