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您记得吧,在县衙那会儿,那位西门姑娘让咱们去县牢里,找一个年轻男人?”
“说是对王如凡姑娘很重要!”石竹满脸‘天塌了’的模样,眼珠都苦的,她说:“您让我去找了,我也去了,也找到了,也救出来了,然后,然后,我就是多嘴啊!”
“我是真欠啊,我就问了他一句:‘公子贵姓高名’,姑娘,我发誓,真就一句,我连他‘家住何方’都没问,结果,结果……”
“他说他叫谢蕴!”
“嗯,谢蕴怎么……”了?
乔瑛蹙眉,本能出声,话音未落,突然反应过来,把鹰眸睁得溜圆,像猫儿眼似的,她高声,“你说什么?”
“石竹,你再说一遍!”
“他叫谢什么?”
“谢蕴!就是那个跟王、崔并立,顶级世族谢家的嫡出公子,是那个跟王如凡,王姑娘订过婚的男人!”
石竹斩钉截铁的回答。
语气里全是苦涩。
“谢蕴,他,他不是死了吗?”乔瑛喃喃着,表情是一种……怎么形容呢。
吃苹果啃出一半虫子。
主打一个痛苦和恶心。
“王如凡活活守了四年的望门寡,牌位都给他立着呢,结果,他活着?他为什么活着?”
“他怎么会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