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平颜伸手抬起她的小脸,凝视着她梨花带雨的俏模样,慢慢的低下了头,吻上了她的两片红红的水灵灵的唇线,唇线上还有她带着咸味的泪水味,他吻得很轻很柔……
这样的亲吻,让江宛如也渐渐的迷醉了起来,可能是泪腺的因素,她竟然回吻着他,他的唇片很柔很软,一点也不像他人那般冷酷决绝,她和他的唇片,像四片花瓣一样贴在了一起,然后在这个夜里暗含香气的绽放,再绽放……
她的主动回吻,让裴平颜唇角的笑容慢慢的展开来,他一手固定住了她的后脑勺,抚着她顺滑的长头发,并加深了对她的亲吻。夜里,只有两人的心跳声越来越急促,还有沉重的呼吸声,在预示着江宛如开始缺氧了,她的脸蛋越来越红,小手也不自觉的抚上了他的胸膛,他的胸膛光滑而健美,展现出男人的力量和坚强。
她“嘤咛……”一声后,裴平颜缓缓的放开了她,江宛如眨着还有泪珠儿的双眸也凝视着他,她轻轻的抿了抿唇,唇片上还有他的味道,她居然和他……
她不敢说话,也不敢动作,虽然现在的气氛极好,可是她和他不敢有感情的增进,她只是希望她和他平淡如水,他不要在生气的时候欺负她就好。
“将沙发搬出去!”他哑声对她说。
“那我睡哪儿?”江宛如几乎是反射性的回答。
裴平颜唇角微微一勾,没有说话,却将她抱起来,走向了他的大床,他将她放在宽大的chuang上,他这样她都不明白的话,他就要在脑门上刻个“笨”字给她。
江宛如一时紧张得更不敢动了,他要她跟他睡在一起?他现在心情好,就说一起睡,哪天惹怒他,他又会气焰嚣张狂妄无比的吼:“我根本不屑碰你!滚回你的沙发上去睡!”
她从来就没有希望爬上他的床,而这一份“荣耀”她从来就不想,她已经跟他较量过几回了,多多少少也捉摸到了一些他的脾性,就是他给的她就一定要乖乖的承受,反之就是强来。
“裴先生……”她小声叫了他一声。
“我先去洗澡。”裴平颜放下她,然后站直了身体。
江宛如马上坐直了身子,焦急的叫道:“裴先生,我有话说。”
裴平颜双手环胸凝视着她,静等着她继续说下去。江宛如抬头仰望他,“裴先生,我若说错了,你能不能不生气?”
现在学会给他下套了!裴平颜双眸微微的一眯,示意她可以继续说。
江宛如咬了咬唇,“俗话说,伴君如伴虎。我现在就有这一种感觉……”
她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开心,什么时候不开心,他的情绪决定着她的天气是晴还是雨,她不喜欢和他靠得太近,也不敢和他越靠越近,更别说同床共枕了。
裴平颜听着她的比喻,唇角一弯:“所以你要乖乖的,否则我就吃掉你。”
他的这个“吃”字,一语双关,江宛如马上就羞红了脸,裴平颜没有再说什么,而是转身向浴室走去。
“裴先生……”江宛如见他走到了浴室门口,赶忙从chuang上跳下来跑了过去,“我……我还有话要跟你说……”
“等我洗澡出来再说。”裴平颜转身走进了浴室。
江宛如愣在了原地,她听着浴室里传出来的水声,站了好一阵才懊恼的回到了沙发上睡下来,她等他回家可不是为了别的,她是要跟他商量,下雨天时裴乐乐在室内练功的事,可是现在男人根本不想听,她只有等他明天醒来再说了。
由于夜已深,江宛如也早困了,她一躺下来很快就睡着了。而裴平颜从浴室里走出来时,看见她正香甜的睡去,恼火她跑回沙发上睡觉,也不忍心弄醒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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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江宛如醒来时,发现裴平颜已经不在房间了,她跑到窗户旁一看,天空刚刚亮了没一会儿,正下着毛毛细雨。
她担心着裴乐乐的身体受不住秋雨的寒潮,都怪她昨晚没有跟裴平颜讲清楚,她慌忙换了衣服,向竹林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