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平颜的指尖轻滑,挑开了那朵最为神秘的娇美之花,又紧又小的感觉令他的心情极度的好,他忍不住想要jin入得更多……
“不要……”江宛如猛然睁开眼睛,她奋力的缩紧了双腿,她的紧张令身体更加的紧绷了起来:“裴先生,你不能这样检查的……”
裴平颜想不想要一个女人,那还不是呼之即来唤之即去的事情,江宛如一而再再而三的拿他婚前不碰她的承诺提醒着他,他的眼睛缓缓的眯了起来,他凝视着她泪水未干的小脸他需要如此手段来强迫一个女人吗?
可是,男人现在是箭在弦上,已经到了不得不发的时刻,想要他停下来,那是何等的难!
忽然,他低头吻上了她的小嘴,这一次的吻,他知道,不是做戏给任何人看,是他想要吻她了,看着她水润光泽的双唇,像是刚刚被剥开的果一般纯香,他自然而然的就吻了上去。
江宛如所有的话,都被男人吻进了嘴里,她的惊慌一次大过一次,如果他直接在chuang上利用他的力量优势要了她,那是他的身体行动而已,可是,他却吻了她——
这个吻,她隐约觉得,没有任何功利质,有着淡淡的温柔,但依然带着他独有的霸道,纵横交错的扫射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城池,同时,他的左手放开了她的双手,她有些晕乎乎的了,双手也早已经忘记了反抗,而是不知何时搭在了他的脖颈上。
裴平颜开始解自己的衬衫扣子,但吻却没有停下,江宛如的眸儿看到他健美的胸膛,脸儿越来越红,心跳也越来越快,只感觉到飘忽在了云端之上,有一种不真实的飞翔的感觉。
忽然电话响了起来,铃声在静止的空间里特别的响亮。这也让江宛如的思绪马上拉了回来,她分明感觉到自己在笨拙的回吻着他,双手还勾上了他的脖颈,她这……
她这不是送上门,给这头大灰狼乖乖的吃吗?江宛如不知道自己怎么啦!她怎么会这样?
“电话响了……”她使劲的咬了他的唇,迫使裴平颜放开了她。
裴平颜鲜少主动吻女人,而且是第一次被女人咬他,这个人就是江宛如,她不肯,他还偏就要。他霸道的抱她入怀:“不管它,让它响……”
江宛如只感觉到一双铁臂牢牢的圈住了自己她趁着还能说话赶忙道:肯定是有重要的事你不能误了正事
她一边说还一边伸出手使劲的推开他,而手机也还在不停的响着,裴平颜火大的一伸手抓起床头上的手机,看也没有看来电显示就吼道:“最好是有紧要的事否则……”
难得他如此强烈的想要这个小红帽,谁竟然在这个时候坏他的好事,那不是让他火冒三丈要挖掉打电话这个人的祖坟吗?
“平颜,你怎么这么大火气?”电话那头是郭相宜,她被儿子如此暴躁吓了一跳:“你的心情不好,来妈这里坐坐吧!妈给你煲糖水喝,好不好?”
在裴平颜怀里的江宛如马上推开了他高大的身躯,她这个时候还不跑要待何时,她捂着破碎的浴巾,遮住最重要的某三点,飞也似的逃离了。
裴平颜所有的火气也只能咽进了肚子里,打电话这人是生他养他的母亲,他看着落荒而逃的小女人,叹了一声:“妈,您这电话还真是时候……”
“平颜,妈昨晚做了一个梦,梦见你跟你爸说,你会为他报仇……”郭相宜的语声很轻,但心情却沉重万分:“平颜,这么多年了,你虽然已经长大了,可是你现在有妻子有儿子,你应该珍惜的是眼前,而不是沉溺在过去……你明白我的话吗?平颜……”
“妈,我做事自有分寸,您早点睡吧!”裴平颜挂了电话,靠在床头。
江宛如趁着裴平颜接电话的时候,跑到了衣橱间,看到全身镜里的自己,身体一片绯红,破碎的浴巾根本遮不住眼前的chun光,她的双腿还在不停的打颤,不知道是因为他抚触了她,还是因为她害怕他——
她不敢再想下去,怕他跟着过来衣橱间,她马上拿出衣服穿了起来,然后不敢看他,再飞快的跑出了房间。
江宛如下了楼,打电话给姜莹莹:“莹莹,查一下,我怎么又上了娱乐头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