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宛如的唇一旦得到了自由,她就火大的吼道:“裴平颜,你干嘛一回来就抱我?这么晚了你去了哪里?你为什么手机关机?还有你为什么要跟别人打架?”
裴平颜不理她的大吼大叫,而是唇片再向下移。
江宛如羞得举起双手敲打他的胸膛,她没有感觉到冷,反而被他撩**得越来越火热,而此时,男人的大手移到了她胸**后面的扣子处,正要将之剥落。
“你说话啊?裴平颜……你不准对我动手动脚……”江宛如挣扎着,哪有这样的男人,回来之后不声不响的就对她乱来,她想起了上一次他生气时要她的情景,她有些害怕了:“你是不是在警察局受了气?还是那个什么帮惹到了你?你要回来对我发泄?”
裴平颜正澎湃燃烧的热情被江宛如给暂停了,他的大手也没有再解扣子,而是从背后处收了回来,伸出双手托着她的小脸,唇角翘起了微微的笑意,而深邃的双瞳里,则印下她又气又怕又娇又羞的模样。
江宛如凝视着他,他不像是受了气恶狠狠的样子,也不像生气时的冷酷如冰,更没有要将她撕碎的那种感觉,她不禁疑惑了,他回来一个字都没有说,为什么直接就要来吻她?
裴平颜先一步一步的消解了她的疑虑,见她不再害怕他时,他才正色道:“我去了厂里处理事情,厂里生产线是24小时三班工作制,正在赶年前的货物。手机我忘记充电,所以自动关机了。”
那就是说,他既没有去打架,也没有发生危险了,那她还急急忙忙的跑去找他做什么?江宛如明白了过来,她马上说道:“你没事就好,我冷了,要穿衣服。”
可是裴平颜却抓住她的腰不给她去拣地上的衣服,她去拿睡衣手也不够长,江宛如羞怒道:“放开我!”
“今天晚上都不用穿了!”他哑声说道。
江宛如一听脸上暴红,她马上伸手敲打他的手,怒道:“你说不穿就不穿!你想晚回家就是回家!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裴平颜任她捶打,反正她的力道也是给他挠痒痒一样,他让她捶累了,才握住她的小手:“宛如……”
江宛如一震,她凝眸瞪他,眸子里有水雾,不知道是生气的怒气,还是盈出来的泪水,她一时间忘记了语言,只是这样望着他。
“如,今晚你要完全属于我……”男人叫了她一个单字,语声虽然轻,但却暗含不可抗拒的霸道。
如此直白的要求,江宛如又怎么会听不懂,可是她还在生气呢!她生哪门子气,她也不知道。她依然怒道:“干嘛要这么叫我?越南人才叫最后一个字,你是越南人吗?反正我不是越南人!”
裴平颜还不知道江宛如扯歪理的时候这么可爱加搞笑,她越是生气的直嚷嚷,他的心情就愈好,于是逗她的心也就越高涨了:“如……如……”
他在叫她时,将两个字中间微微断了一断,江宛如当即道:“什么如如,还程程呢?又不是拍《上海滩》!哪儿来的程程?”
裴平颜懒得跟她瞎扯了,直接伸手将她抱了起来,就往他们的大床走去。
江宛如一见男人居然不理会她心情不好,她被他拦腰抱着,双手再次去打他的胸膛。“哪有你这样深更半夜回家,还要强取豪夺的?”
裴平颜见她的小脾气还没有闹完,他将她抱上了床,并压在她的身上。“你是我的妻子,何来强取豪夺?”
“你也知道我是你的妻子,你是怎么做丈夫的?晚归也不告诉我去了哪里?手机也不充好电让我找不到你?而且回来赔礼的方式这么奇特?”江宛如一见他提妻子,她马上爆发出了丈夫的不是来。
裴平颜一点一滴的融入进了婚姻生活之中,当家里始终亮着一盏等你的灯,亦有一个人为你牵肠挂肚,那个人会质问你什么什么什么,却也要在深夜时冲进雨里去找你去了哪里?凡事都有正反两面,只是看婚姻之城里的那个人如何去想罢了。
当你讨厌一个人质问你这质问你那的时候,而你又会同时在心里渴求着一个人思念着远方的你,如果你将她的质问当成心疼,并及时解决掉吵吵嚷嚷的担心方式,那么你就会越来越喜欢被人想念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