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平颜眯了眯眼:“背叛了就是背叛了,宛如,人做错了事就要接受教训,这样才能成长。我给过你机会,你没有珍惜,你现在跟我求情吗?已经晚了,知道吗?”
“可是我那时候不知道,你没有对我说过。”江宛如马上辩解。
裴平颜哼了一声:“我是没有是说,但我挽留了你。那一巴掌,还疼么?”
江宛如从来没有怪过他那一巴掌,她只是不喜欢他什么也不说,就霸道的让她做他喜欢做的事情,他是挽留了她,可是她不肯留下,现在反倒成了他有理。
男人最禁不起的就是背叛,这除了伤害感情之外,还有伤他们的自尊,虽然最常去背叛的,也还是这些掌握权势的雄性动物们。但是有些事情,无论这个社会有多发达,男人能做,女人绝对不能效仿。
男尊女卑了几千年,以夫为天才是真理。
“所以,好好的裴太太不做,你非要自贬身价做我的情/fu,这都是你自找的。”裴平颜的笑容越来越残酷。
江宛如知道,他从放她走,就是一个华丽丽的圈套,他将这个圈套放得无限大,任她怎么走,也走不出他控制的领域,她还曾以为他真的愿意放了她。当再转身相遇时,他只是为了更好的羞辱她,这个男人不可怕么?她怎么就遇上了他呢?
她不说话,裴平颜手上一用力,她的下巴疼得厉害,她疼得泪珠儿打滚,可是还不肯掉下来。
裴平颜厉声道:“说:你是我的情/fu,遵从我所有的命令。”
江宛如紧咬着唇,她不肯开口,她从未受过般屈辱,此时却要遭受他的折磨。但是,刘宏笙的命脉掌握在他的手上,刘玲玲在刘新成生病的打击上,不能再因为刘宏笙而有半分差池了,她不能对不起刘家,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刘新成受着病痛的折磨,还要忍受着内心的煎熬,一切都是她的错,她做,只要裴平颜肯帮刘家,她什么都做。
“我是裴平颜的情/fu,我遵从裴平颜所有的命令。”她机械的说出这句话,牙齿还是忍不住的打颤。
“好!记住你说的话。”裴平颜哼了一声。
“我会的。”江宛如愿意放弃所有的尊严,来承受这一次的过错,“如果你觉得我会违约的话,你可以签合同的。”
“签合同?”裴平颜冷笑一声,一眼洞穿她的心思。“是你怕我不出手,你怕我反悔吧!”
江宛如垂了垂眸,主控权都在他的手上,她争取一点点的权益都争取不到。“你一定要帮刘先生,好吗?我会听话的,我一定会听的。”
裴平颜双手放开了她,然后随意搭在了浴缸的边缘,他眯了眯眼,然后道:“我先看你一星期的表现。若这一星期你表现得好,我就让刘宏笙官复原职。否则……”
“我会好好表现的。”江宛如打断了他的话。
“那好!别在我面前纸上谈兵,我现在就要看实际行动。”裴平颜唇角一扬,脸色冷酷。
江宛如还骑在他的身上,她的全身都还在酸痛,暖暖的水温流淌在她的身上,她洁白如玉的身子在水里荡起了一圈一圈的波纹,她目光所及处是男人健壮的胸膛,微微的古铜色显示着他无与伦比的健美。
他是要她主动的取yue他吧!她猜应该是这样。
江宛如微微俯了俯身,双手扶在了他的两肩上,将头慢慢的凑了下去,移到了他的唇片处,刚要接近他凉薄的唇时,他却一转头错开来。这让江宛如微微一怔,她知道他嫌她不配,吻是恋人们之间的亲热方式,而她只是他的情/fu。
她垂眸凝视着他刚毅的脸庞,身体也一下滑,她被暖水滋润着她的娇柔像花朵儿一样的启开,腿儿间迅速顶入的强大,让她吸了一口气,她一直被他无情的需索,此时再真切的感受时,她疼也要忍着不敢叫。
这是她自己选择的路,她得要承受这样的后果,江宛如强忍着痛楚,生涩的主动的开始动了,她觉得他用了好大的力气,可是男人还在皱眉,她一着急,整个人跌倒在了他的胸膛上,溅起了一大缸的水花。
裴平颜知道她累了,她的体力承受不了他一直需索,可是,这是他给她的惩罚。“既然不做裴太太,那就做情/fu,情/fu的职责就是喂饱男人的身体,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