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颜……你不可以这样……”赵欣茹跑上前,伸出小手去敲打着裴平颜的后背,“你不要这样对别的女人好不好?”
杰克一时目瞪口呆,因为裴平颜此时被两个女人像三明治一样夹在了中间。
目瞪口呆的不仅仅是杰克,还有悠悠醒转的江宛如,酒精的作用还在她的身上,所以她并不讨厌裴平颜的这一个吻,而是意犹味尽的伸出小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唇线。
她无意识的举动,却给了裴平颜极大的震撼,他的女人多不胜数,却没有人像江宛如这般酒后迷糊平时狡黠的样子,平时里的她还有几分小聪明,可喝了酒之后就乖多了。
背后的赵欣茹已经哭成了泪人儿,她的小拳头还敲在了裴平颜的身上,但裴平颜根本未曾发觉她一样,只凝视着他前面的女人江宛如。
“平颜……平颜……”赵欣茹声嘶力竭的呼唤着他,在拳头落下时,不留意的打在了江宛如的手腕上。
江宛如一痛,睁大了眼睛,终于清醒了几分,她看着自己还被裴平颜锢在门背后,而赵欣茹却抱着裴平颜的腰在哭得肝肠寸断……
天啊!他们这是在做什么?
江宛如挣扎着想从裴平颜的怀里跑出来,她不要跟任何女人争男人,她只想裴平颜和这个女人去相爱,然后放她一条生路。
裴平颜当然明白江宛如的意图,他微微松开了手臂,任江宛如作势向外跑,却又极度腹黑的轻轻用脚一勾她的脚。
“砰……”一声江宛如跌倒在了地上。她还以为是自己喝了酒走不稳路,所以摔倒在了地上。
可是,男人却语带戏谑的调侃着她:“这么快就想要服侍我了?也要等进屋才来啊……”
江宛如不明白的一抬头,才发现自己摔的地方不偏不倚,刚好跪在了他的脚旁,而头却正好抵在他两条遒劲的腿间……
她虽然只有暴风雨夜的那一次经验,也明白那就是男人欺负女人的凶器!
她下次一定不能喝酒,她怎么能这么糗!
赵欣茹也看到了江宛如清雅脸蛋上染着的红晕,正因为她清淡又雅致,在做这么(qing)色的动作时,就更能撩拨男人的某根神经了。
她还在看着江宛如时,裴平颜已经脱离了她的怀抱,他招手让杰克离开,继而伸手将地上的江宛如抱了起来,“我们回房继续……”
“平颜……”赵欣茹一个人在外面,拍打着门,裴平颜,怎么可以将她关在门外,而他和别的女人去huan爱。
裴平颜在关上门之后,戏谑的神情转瞬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俊脸冷酷又无情。
江宛如还嫣红着脸蛋,晕乎乎的靠在了他的胸膛,迷迷糊糊的想睁眼又睁不开。
裴平颜将她放在沙发上,转身就要进浴室去洗澡。
“平颜,平颜……开门……”赵欣茹边喊边哭,还在继续拍门,不肯离开。
“有人来敲门!”江宛如听到之后,踉踉跄跄的要去开门,还没有走上几步,就被男人擒住了细小的腰,浓烈的男性气息笼罩着她,她还没有看清楚,他已经被他大力的一带,就摔上了他一向独占的大床——
江宛如喝了酒本就晕头转向此时被裴平颜生气的一丢哪还在(床)上找得到方向?
“唔……”她嘟了嘟唇。她怎么感觉自己在震动!
裴平颜看着她像小乌龟一样,四肢着地的爬着,紫罗兰的裙摆散开来,露出她洁白如玉的小腿,她的每一个动作生涩的没有一点又(惑)力,却能让他的心微微荡起了涟漪。
“平颜,求你了……平颜……让我进来……”赵欣茹不死心,还在外面拍门。
裴平颜听着这敲门声,心一下子就烦了起,来都怪江宛如留她下来,现在才会让他心烦意乱。
他上前两步来到了床边,一把将她的腿抓起来,脱掉了她脚上的鞋子,拿过床头柜上的挠痒痒儿,在她的脚板底上挠了起来。
江宛如很怕痒,她大声笑着叫了起来,她想要缩回双脚,可男人的大手像钢钳一样,夹住了她,她根本动弹不得分毫。
裴平颜是练武之人,对人体位本就极其熟悉,他见江宛如这么mi(感),于是更专挑足底的部位下手了,让她越叫越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