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老爷子哼了一声:“你知道什么,裴家的人哪有言而无信的。”
“笑笑,快去吧!”裴惊成只得道。
“平颜,你派人监督她!”裴老爷子吩咐。
“是!爷爷。”裴平颜叫上了张恒和裴笑笑一起去了裴家祠堂。
裴笑笑直挺挺的跪在了列祖列宗的牌位前時,张恒道:“掌门人,我在这里守着吧!”
“好!”裴平颜点了点头,拍了拍张恒的肩膀,他也相信张恒会是对小妹裴笑笑最好的男人。
晚上,祠堂的灯光还很明亮,张恒在一旁打坐练功,而裴笑笑跪着跪着已经瞌睡了。
她又困又累,她故意跑回来退婚不成,反而还惨被罚跪,不就是一个男人吗?她哪里对不起裴家的列祖列宗了。
张恒见她支持不住,就关暗了祠堂的灯,让她先睡着,然后再抱起她坐到软垫上,他闭着眼睛却没有睡,让她靠在他的怀里睡着。
他闻着她发丝上的香味,还有怀里阵阵的少女香,一分一秒的在等待天亮時,也享受着和她独处的時光。
第二天天亮之后,张恒才叫醒了她,他知道裴老爷子可能会来祠堂突袭检查。
“笑笑,天亮了,快跪好!”他低声道。
“我还想睡觉。”她咕哝着不肯醒来。
“老爷子来了!”他只好吓唬她。
“啊。”裴笑笑马上醒过来,看是在他的怀里,她昨晚才跪了两三个小時就受不了,那么他是不是一个晚上都没有睡。
可是,她会罚跪也是他害的,她凭什么要有内疚之心?
“快!真的来了!”张恒让她面对裴家列祖列宗的牌位跪好,他则马上后退,站得笔直如松。
“老爷子,早上好!”张恒打着招呼。
裴老爷子点了点头,然后走进来,看着裴笑笑跪得挺好。
“爷爷……”她小声撒着娇。
“想得怎么样了”裴老爷子威严的问。
裴笑笑只好道:“我以后不敢了!”
“起来吧!你大哥大嫂在外面等你去喝早茶。”裴老爷子道。
“谢谢爷爷。”裴笑笑马上就往外跑。
张恒也跟着走出去,然后看到裴平颜两夫妇果真已经到了祠堂门口。
四个年轻人一起去喝早茶,江宛如一看裴笑笑精神百倍,也知道昨晚受罚的是谁了。
江宛如想到,肯定是张恒在受罚,而裴笑笑睡觉去了,她一直不知道张恒的心上人是谁,原来就是裴家小妹,想到这里,她不由一笑。
“大嫂,你不知道我昨晚多惨?还笑我?”裴笑笑用手支着下巴。
“知道你惨,这不一早我和你大哥就订了位,给你补偿呀!”江宛如继续笑着。
裴笑笑也饿了,她马上开始吃东西,张恒和裴平颜也开始吃早点。
当张恒去洗手间后,裴笑笑抓着江宛如大倒苦水:“大嫂,你可要帮我!你知不知道张恒他欺负我,结果爷爷也帮着外人,还罚我真是气死我了!”
江宛如望着她:“说来听听,他怎么欺负你了?”
“他……”裴笑笑毕竟是少女,她哪说得出口,张恒对实行了“三光政策”:看光、摸光,就吃最后一步吃光了。
江宛如是过来人,她偷偷的凑近裴笑笑的耳朵,笑道:“他是不是碰你了?”
“大嫂……”裴笑笑羞得满脸通红,然后捂脸。
“那你喜不喜欢他碰你?”江宛如继续跟她咬耳朵。
她点点头,然后又摇头,最后道:“不准再说这事了!”
她一回头,发现不知何時,张恒已经去完洗手间站在了她的背后,她哼了一声,然后将脸扭过一边,她们两人咬着耳朵说话,他应该是听不到吧!
然而,张恒也是自小练功之人,触觉和听觉都比平常人要敏锐很多,江宛如和裴笑笑咬耳朵说的话,他自然是听了进去,当他看到裴笑笑点头時,也不由露出笑意。
“好了,不说这事了,你以后不要在爷爷面前提这些事。”江宛如道,“爷爷身体不好,不能受刺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