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从此之后,他将这枚幸运币都带在身上,就像時刻都带着小女孩的祝福一样,在每一场血战里九死一生時,他都会吻一吻这枚幸运币,仿佛就能看到小女孩的笑容。
他二十一岁那一年,裴平颜领导的裴氏暗夜产业已经初具规模,形成了以裴平颜为领导中心的核心力量,他也成为最受重用的得力干将,在裴家的一次聚会上,他再次看到那个小女孩,方知她就是裴家唯一的小公主,裴家的掌上明珠裴笑笑。
但是,小公主年方十岁,她早已经忘记了五岁那年送出的那枚幸运币了,在大人们的呵护下快乐的成长着。
直至她渐渐的长大,他知道她考了哪所大学,他知道她每天的生活,他知道她在学校开始有人暗恋。
“想什么呢?”裴笑笑见他一边想着一边唇角带笑,不由横跨到他的双腿上去坐上,然后伸手去触摸他的胸膛,却摸到了一块硬币装在他的上衣口袋里。
她伸手拿出来一看,是一枚很旧很光滑的硬币,从光滑度上来看,可见张恒摸过它很多次,从装的位置来看,最靠近心脏的地方,可见珍惜度有多高。
“这是什么?”她嘟着嘴巴问他。
张恒含笑望她,却不言语。
“说:是不是女人送的?”裴笑笑又看了看,应该是有些年月了,那就是他小小的時候,小女朋友送的了!
“是一个五岁的小女孩送给我的,她说保佑我一生平安。”张恒试图带回她的记忆。
“切!”裴笑笑笑他:“你有恋童癖!”
张恒顿時额上升多了几条黑线,却惹来裴笑笑笑过不停。
她记得,五岁的那一年,她在街上玩,然后拉着手上的气球跑掉了,于是,她一跳追过去,一边叫着:“球球,别跑球球,别跑……”
然后有一个少年坐在了路边,他的白衬衫被染上了血,但棱角分明的脸上却有着不屈的气质,刚好,球球跑到了他的身边,他站起身抓住了球球,并还给了她。
她离开的時候,想起兜里有一枚幸运币,那是过世没有多久的奶奶送给她的,奶奶说:“笑笑,奶奶要走了,送一枚幸运币给你,你只要带在身上,无论到了哪里,都会保佑你一生平安。”
奶奶走了,她将幸运币每天揣在了兜里,而此刻见到这个少年,他却是在血泊中成长,他比她更需要这枚幸运币来保佑他。于是,她送给了他,保佑他一生得以平安。
她只是个孩子,对于孩提時代的事情很快就会忘记,她没有那么多的记忆来装这些东西,装得更多的是课本,还有玩具,和新衣服。
十岁的那一年,她已经开始记事了,由于家族纷争不断,她变得有些忧愁,在一次聚会時,偷偷的跑出来,却被一只凶恶的大狗追着不放,她当時就吓哭了,幸好有一个男人出现,赶走了那条狗。
他说:“别怕,有我在呢!”
她依然是哭过不停,他弯腰抱起她,然后买了气球给她,她却说:“我已经不玩球球了!”
她记得,他当時微微有一些懵了,很快,他说要送她回家。
“我不要回去,他们老是争来争去,争得烦死了。”她伏在他的肩膀撒着娇。
他没有说话,任她在怀里平复情绪,最后,他还是送她回了家,她仿佛在回头時看到,他吻了吻掌心中的那一枚硬币。
后来,后来的岁月里,她逐渐成长,终于长到了十八岁,她成年了,可以离开家了,于是她毅然选择去外地求学。
此時,再看到这枚硬币,裴笑笑学着他的样子,放在了自己的掌心,再亲吻了吻它。
而张恒则是直接亲吻上了她的脸颊,“笑笑,我终于盼到你长大了。”
“如果我永远也长不大,你可要怎么办?”她俏皮的说。
“那我就一直等你,等到你长大为止。”他含笑凝视着她。
裴笑笑将这枚硬币握在了掌心,上面有她的祝福,还有他的温度,他保藏了十四年的温度在这里。她从来未曾想过,她和张恒的缘份竟然会如此奇妙,奇妙到了一枚硬币是媒人。
星光下,风儿吹,心儿飘,人儿醉。
幽静的天台上,只有两人在星光下亲吻,张恒的手伸进了她的衣摆里,捏着她逐渐成熟而的两枚樱果,裴笑笑娇羞的看着他,眉宇之间仿佛又出现了当年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