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自己那一脚的重量,她其实不是真的很生气,她只是恼他什么也不告诉她,还有就是,她本来想去房间里看看儿子裴乐乐的,可是现在看到他此时的模样,她听说男人那里是最脆弱的地方,也不知道自己刚才是不是将他伤得很严重了。
“平颜……”她趴在床看着他痛苦的直滴汗,“平颜,你怎么样了?”
“……”裴平颜似乎是痛得说不出话来,他嘴巴张了几张,还是没有说话。
江宛如也吓了一跳:“是不是很痛?”
他点了点头。
“那现在怎么办?”在她的心里,是不舍得他痛的。两个人从一开始相依相偎走到了现在,怎么能再给对方增加痛苦呢!
裴平颜看着她紧张的样子,依然是不说话,只任汗大颗大颗的滴落。
“那我们赶快去医院吧!”江宛如马上爬到了他的身边,想要扶起他,可是男人太沉,她根本就搬不动分毫。“平颜,怎么办?我马上叫医生过来,好不好?”
裴平颜喘着粗气,过了好一阵,才说道:“这种事情怎么能去医院?”
江宛如着急的说:“这虽然攸关男人的面子,可是我们也不能任它这样痛下去呀!最多我跟医生说是我弄痛的,好不好?你什么也不用说!”
“那个……我感觉好像是断掉了……”裴平颜凝望着她。
“啊……”江宛如不料自己竟然那么大的脚劲,“那可怎么办?能不能接?”
裴平颜看着她快要哭出来的样子,继续逗她道:“接不起来的话,你以后的福利就没有了……”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逗我!”江宛如伸手想去摸摸,可又不敢接受她闯下的祸,于是又缩了回来。
“不过,断了就断了吧!反正我们有一对儿女了,我也不用再承担传宗接代的责任了。”裴平颜叹了一口气。
江宛如用衣袖帮他擦着额上汗水:“就算不播种,那也不能任它这样痛着,平颜,你说是不是?”
“让它痛吧!它痛着我的心就会好受一些,这也算是对你的一种亏欠,对我没有及时告诉你的一种惩罚吧!”裴平颜凝望着她。
“好了好了,我不生气了!”江宛如一只手撑在他的胸膛上,“让它不要再痛了吧!”
裴平颜眸光闪着算计的光彩:“真不生我的气了?”
“不生气还有假的吗?”江宛如没好气的说。
“……”他不说话了,只是偷偷的瞄着她。
江宛如发现自己的语气有些重了,她马上低头在他的唇畔亲了一下:“这样算不算是不再生气的行动表示了?”
“再亲一下!”他好像是要糖的孩子一样。
江宛如只得低头去吻他,他一只手抚着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却捉住她的小手,来到了他刚才还疼痛不堪的某处,引领着她轻轻的抚了上去。
当江宛如在用心的吻他时,也抚到了他那坚硬如铁的某物时,她瞬间明白他根本又是在使用“苦肉计”,以博取她的怜爱达到不生气的目的。
她狠狠的咬上了他的唇片,然后瞪着他道:“裴平颜,这一计那一计的,你当是在跟我打仗吗?”
“对呀!打仗!”裴平颜的双眸尽现温柔,“我想尽办法从留住你的人到留住你的心,兵法上三十六计都快被我用完了!”
江宛如一听,不由一笑,然后翻身坐在了他的身上:“那你说:谁是谁的俘虏?”
“当然……”裴平颜微微一停顿,“我是你的俘虏!”
“这还差不多!”江宛如得意的娇媚一笑。
就在她开心不已的时候,不料裴平颜已经提高了她的身子,并且出其不意的攻入了她的柔软处,而且还说道:“今晚我这个俘虏,任你在上面发挥,如何?”
“你你你……”江宛如被这个腹黑的男人哄得是无计可施了,她只感觉到他埋——入了最——深处,而她也暖暖的包围着他……
可是,不仅是如此,男人还得寸进尺的说道:“宛如,刚才被你一脚踢痛了,你现在要好好的爱护它是不是?”
江宛如羞得直伸手去捂他的嘴巴:“你这人不说话则已,一说话就是这样……”
虽然如此,她也不敢乱动,怕自己刚才真的踢痛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