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素衣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一步一步走上前来。
郑先行脸色愈发难看，他盯着李素衣，咬牙切齿：“你别逼我！”
“……”
“别以为我真的怕你！”
“……”
“大不了鱼死网破！”
“……”
“砰！”
郑先行拼了！
他运转浑身的内力，打算跟她殊死一搏。
然而下一刻，一股浑然雄厚的内力猛然席卷而来。
郑先行根本抵挡不住，连连后退。
一口鲜血猛然喷了出来。
差距太大了……
郑先行内心骇然！
她为什么会那么强？
她凭什么那么强？！
凭什么他会连还手之力都没有？
郑先行单膝跪倒在地，望着已经走近的李素衣，依旧面无表情。
他知道，自己已经跑不了了。
但是，他不甘心！
他不甘心自己的身份就这样暴露！
似乎想到什么，他死死的咬牙道：“是不是……那个李北风告诉你的？”
听到这个名字，原本面无表情的李素衣，眼神微微有了些许的变化。
瞧见这一幕，郑先行便断定这一点。
一定是那小子出卖了自己！
只有他知道自己的身份。
既然他不仁，就别怪自己不义了！
郑先行一咬牙：“你可能不知道，那小子……其实也根本不是什么好人，他是钦天司的人，是钦天司安排在你身边的卧底！”
李素衣停下了脚步，眼眸变的冰冷：“你说什么？”
“他是钦天司的护法……”
既然这样，那就鱼死网破吧，郑先行冷笑道：“他是钦天司的第五位护法，他还跟长公主关系不浅。你们所有人，都被他骗了！”
李素衣的眼神中迸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冷意。
她盯着郑先行许久，才冷声道：“你有证据？”
“我亲眼所见，长公主亲口承认的……”
似乎担心李素衣不信，郑先行继续道：“那天在钦天司的地牢之中，长公主亲口跟我说的……你要是不信，可以去问他。”
“他的身上，一定还有钦天司的护法令牌……”
鱼死网破吧！
大家一起死吧！
郑先行心中痛快的想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