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不顾世俗看法,误会,也要待在南音身边。
让一个如此骄傲的人,低下头颅……这样的感情,现在另外一方完全不在意了,这样,他真的觉得“好”吗?
“嗯,她开心就好。”
只是忘了对他的感情而已。
他能接受。
徐梅梅看着他的神情,觉得造化弄人,又有些怒其不争,“早知如此,之前又何必……”
他没说完,温北离却听出了未尽之意。
知道徐梅梅误会了。
但他不打算解释。
魂魄在秦浅身上的事情,不能泄露。
虽然不知道南淮方想做什么,但只要是对南音好的事情,他都愿意配合对方。
“这几天,多有劳烦。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徐梅梅也没打算客气,“我有一弟子,朽木一块,之后还要温先生多照拂。”
这点小事,温北离没有不答应的道理。
而且,他对徐花花的印象不错,计家逼到学校去时,他为南音说过话。
“好,以后他有什么需要,可以找温家。”
注意到他说的是温家,不是他,徐梅梅笑了笑,又什么都没有说。
看着天空疏朗的星星,天意有的时候,不到最后,任何人都猜不透呢。
有贵极必衰,也有魂虚要贵气照拂的,一弱一强,看似相对,却又互补,结果如何,现在下定论太早了。
篝火旁,看到李管家在这里,柏知礼就知道温北离还在这里,但这么久,还不见人。猜测是南音识破了他的苦肉计,依旧不理他,不禁有些幸灾乐祸。
下一秒,就见人拿着一件黑色的外套,径直走向南音,将外套披在了她身上。
“身体才好,元气还没补回来,注意别着凉。”
叮嘱完,顺势在南音身边坐了下来,拿起南音身前盘子里的虾旁若无人地剥了起来。
南音愣了一下,脸上的神情没有任何变化,似乎觉得温北离说得有道理,还了拢了拢衣服。
拿着虾回来、位置被占了的柏知节:……
怎么回事?温财主怎么在这里,小姐姐又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不生气,不是应该把衣服扔掉,然后把人赶走吗?
“你——”
“怎么了?”
南音回身问道,恰好男人将剥好的虾喂到了她嘴边,于是张口吃了下去。
柏知节:……
“你想吃虾吗?这是我的,你手上也有,吃你的。”
“你怎么还想着吃!”柏知节将手中的虾放到盘子里,硬挤到两人中间,“你就不能长点心。”
被伤了那么多次,还是不长记性。
对着南音那张脸,柏知节更多地训不出来,矛头一转,对准了温北离。
“你为什么在这里?南音已经醒了,你可以走了。”
温北离手中的虾被柏知节的动作,挤弄到了地上,他皱了皱眉头。
柏知节看到后,话音顿了顿。
却见温北离只是重新拿了一只。
“我告诉你,不管你现在做什么,南音都不会原谅你的,你别演了!”
这么反常,一定是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