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
!谁需要你救驾,本少爷现在在这呆腻了,我出去你没意见吧?”殷习霜毫不客气的道。
校长肯德笑眯眯的咧咧嘴,显然心情非常的好,连忙摇摇头:“没意见,没意见。”
这么快就答应了?有鬼……
殷习霜不由得怀疑的扫视着他,手里紧紧抓着拧成麻花的床单,随时应付突击。
“我说,小习霜,不要用这种凝重的目光望着老人家,你知道,老人家的心脏都不怎么好。”校长肯德继续笑眯眯的道。
不过,这笑意怎么看都很奸诈。
殷习霜嘴角勾勒出完美的弧度,指尖温柔的揪住校长的胡子,狠狠的一拔。
“我是不介意再揍你一次,你确定单独一人站在我面前吗?”
肯德校长嘴角疼的抽搐两下,呜呜……一共就几根可爱的小胡子,你还拔。
“不要再拔了,再拔下去,老头子我一点男子气概都没有,怎么勾引小美人。”肯德校长一脸控诉的道。
殷习霜额头竖起三条黑线,真是死性不改,为了全世界的女性同胞,今天要是不把这老头的胡子全拔光,誓不罢休!!!
“别拔了,都出血了,老头子我好心当信鸽,没想到就是这个待遇。”肯德校长哭天抹泪的道。
实际上真哭假哭谁也看不出来,反正看上去蛮凄惨的。
切!不就是拔几根胡子嘛!至于吗?
“拿来。”殷习霜伸出手心,懒散的道。
肯德校长委屈的低着头,手里出现一个红色的盒子,盒子上刻着邪气的骷髅,散发着异乡。
“谁给我的?感觉好像是在诅咒我。”殷习霜纳闷的道。
“放心,你父亲是不会诅咒你的。”肯德校长揉着下巴,慢悠悠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