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了也要看是不是真话!”
“对!要听真话!让假话见鬼去!”
静之:“真话就是……就是……我姐夫他们太不容易了,如果我不是考上了大学,也是他们中的一分子。我心疼他们!”
一女生大叫:“他们他们!这叫什么回答!刚才问的是你是不是爱上了你姐夫!”
静之:“这……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爱情起初都这么糊里糊涂的!她这么说,也等于承认是爱上了!”
静之着急地说:“歪曲!强加于人!”
同学:“安静!静之,还希望我们都去不?”
静之:“都快跟我走哇!”
那同学:“别急,少安毋躁。现在只回答我一个人的话——你心疼他们是吧?”
静之点头。
那同学:“他们中包括你姐夫是吧?”
静之点头。
那同学:“问完了!”看周围同学,又说,“都明白了吧?”
被看的同学一个个点头,也不知真明白了还是假装明白了,更不知明白了什么。
静之突然说:“我爱他!我爱上了我姐夫!这么回答你们满意了吧?”
那名“诱供”的同学:“早承认不就拉倒了吗,多耽误工夫啊!”
静之眼里却已含着泪了。她是急的,也是气的。其实她是被逼的才那么说。
一名女生仰面朝天往**一躺,呻吟般地说:“我的上帝,太激动人心了!”
两名女生几乎同时从左右两边搂住了静之,同时亲她脸颊,同时说:“你太令人钦佩了!太浪漫了!太有情调了!太……”
“真爱真爱!真爱就是这么不管不顾的!”这么说的女生在发呆且自言自语。
另一名女同学:“看她,快哭了!对于咱们女性,真话被从内心里逼出来的时候,眼泪往往也就被同时逼出来了!”
又一名女生举臂高呼:“真话万岁!真爱万岁!”
静之一一指着同学们说:“都得去!谁不去我跟她绝交!”
同学们:“去!去!”“当然都去!”
于是一个个穿袄,穿鞋,扎围巾。
静之们走出宿舍,在走廊碰到了几名同学,其中一人问:“哎,你们着急忙慌地干什么去呀?”
静之们已下楼了,从楼梯传来含糊的声音:“……饺子!”
后碰到的同学互相问:
“她们干什么去?”
“我听到的好像是吃饺子。”
“我也好像这么听到的。”
“吃饺子谁不去呀!走走走,赶上她们!”
于是这五六名女生也跑下了楼梯。
何家。只有何父何母在吃饭。
何母:“超然两边住,是因为心里牵挂着两边的老人。有时顾此失彼的,太难为那孩子了。不如主动跟他说,让他平时不必来了,只年节过来就行了。”
何父威严地说:“那不行。慧之在精神病院实习,不知是真忙还是找借口,不经常回家了。回来一次话也不多,还不在家里住,待两三个小时就回医院去了。静之呢,自从当上学生会干部,回家次数也少了。超然再不常来,我心里会觉得空落落的……”
何母:“那,就要求他一个月来一次。”
何父:“咱们已经没有权利要求他什么,只能那么请求他。”
何母:“也不知他们那些饺子怎么能卖得出去,要不,咱们买几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