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说完冲了出去。
何父当校长那所中学。刚下课,何母走出。
“妈……”
何母一转身,见静之站在教室门旁。
何母:“有事儿?”
静之恳求地说:“妈,放学后你留下十名学生行不?”
何母:“为什么?”
静之:“把他们借给我……”
何母:“借给你?你头脑出问题了?学生又不是物品,老师有什么权力将学生借给别人?荒唐!”
静之:“妈,我要办点儿事儿,缺人手,想求你派十名学生帮帮忙……”
何母:“这倒可以考虑,那也要看公事私事。”
静之:“我姐夫他们那儿包出了好多饺子,今天晚上必须卖出去……”
何母:“绝对不行!我怎么可以派给你十名学生,让你带着去卖饺子?又不是义卖!说你荒唐,你就是荒唐!”
何母转身便走。
静之呆望着母亲背影。
何母回头又说:“你是大学生,也不许你帮那种忙!”
中学操场上。蔡老师带领一个班的学生在跑步。
走在操场上的静之望着站住了。
“蔡叔叔……”
蔡老师一转身,见静之站在跟前。
蔡老师:“有事儿?”
静之:“蔡叔叔,我要做件事儿,需要人手帮忙……”
蔡老师:“没问题,我这就可以派给你几名学生……”
静之:“谢谢……不用了。”
她发现父亲走出了教学楼,正大步走过来。
静之转身便走。
蔡老师困惑。
何父:“静之!何静之你给我站住!”
静之拔腿就跑。
黑龙江大学。静之那个宿舍里。
静之愁眉苦脸,同宿舍的女生七言八语:
“帮你姐夫他们卖饺子?能让我们抽几成?”
静之:“赚头很少,没成可抽。”
“那不成剥削了?我们黑大学生的时间就那么不值钱啊?不去!”
静之:“我这不是在哀求大家帮忙嘛!都给我个面子,行行好嘛!”
“看看,都快急哭了!好吧,你何静之的面子我不能不给,我去!”
“大学生就是要体验各种各样的生活,尤其那种不容易的生活,我也去!”
“你们先都别急着表态,有个幕后情况得搞搞清楚!”一名女生绕着静之边转边说,“你说与对象分手,嘎巴溜脆地就分手了。分手之后,情绪还没受多大影响。并且呢,动辄‘我姐夫’长‘我姐夫’短的。老实交代,你什么打算啊?是不是爱上你姐夫了呀?”
静之被问呆了。
“不回答都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