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芸卿当然知晓她是何意,只淡淡一笑,回道:“我欲随赵太师一同前往北疆。”
妖?含笑摇头,“怪不得你会询问赵太师那般无聊的问题,原来你也是个顾忌过多的人。”
杜芸卿一怔,“什么?”
妖?,冷然道:“没什么。我只想告诉你,所谓道法自然,并不单指自然,还有众生所愿和心念感应...赵太师决意护送世子出逃,本就是大势所趋,所行的亦是正道;而你杜芸卿今日出手之前,也已明白何为该做,何为不该做。”
“既已起念,也知念头乃是正念,却还是免不了去顾及君臣之礼和自己夫君的前程,真不知你们这般纠结要给谁人看...劝你们一句,有时必要坚守初心,初心起就意味着诸邪现,否则,又何必行对抗之举?所以,切勿左右迟疑,平添苦恼,最终定无法做到念头通达。”
杜芸卿轻柔一笑,“没曾想,妖?统领竟比我这个玄门中人还要通透。”
妖?一脸嫌弃地翻了个白眼,“杜芸卿,你别以为我不知你在想什么...你只是不愿回到景都与圣上有正面冲突罢了,你的夫君方莫已是镇西军主帅,有些顾忌也是应该的。”
“只是,去往北疆的这一路上,杜盟主应会十分寂寞。因为,两万禁军和八千暗卫已是圣上所能派出的全部兵力,想要再派出兵力突袭你们,已断不可能了...”
杜芸卿缓缓点头,“妖?统领言之有理呀...宫中就算有再多禁军,也要先护宫墙无恙。倘若,都派了出来,岂不连百姓都能闯入皇宫了...不过,这一路上我也绝不会感到寂寞,赵太师是位学识渊博的泰斗,我除了能向他请教学问外,恐世子齐琛也需我多多照看。”
这次,妖?没再回应,反倒纵身而跃,同群狼消失在了密林中...
没等杜芸卿收眸,突有一名暗卫已从赵衍座驾底端滑出,持一柄短剑直刺向杜芸卿的后腰。
杜芸卿眼眸一紧,手中剑已翻转向后,只听“铛”的一声精准格开短剑,一只脚顺势踹翻暗卫。
随后,她飘然而上,剑尖向下一挑,车辕上便再次溅上了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