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铭瑾眼睛一眯,做画像?难道就不需要留笔录备份?正规程序都没做全,这里的人这么疏忽大意就把她放走了,看来需要向上面汇报一下,该重新培训一下地方分局的人手了。
当地警员们齐齐打了个寒颤,没人知道就是这么一个微小可以直接忽略的疏忽,就让他们的培训课程在未来的日子里直接翻了一倍。
言归正传。
裴铭瑾对于他们当地的小案子一点也不感兴趣,对案子的嫌疑人更是毫不关心,可是,如果案子跟她有牵扯,那就另当别论了。
嫌犯吗……既然她可以给出画像,就说明她见过嫌犯了?
这个女人真是……
他已经不知该说她什么好了,这么短短的时间里,她到底是怎么碰上了嫌犯又撞上杀人现场,还被警方的人逮了个正着,最后居然还能赶在他到来之前不留痕迹的溜走。
她的经历也太曲折了吧!而现在她又跑掉了,该不会是被嫌犯盯上了吧?
不得不说,本就已经非常担心她了,现在一听到杀人剖眼的嫌犯曾与她有过接触,这份担心就更是窜顶了。
一般的证人见过嫌犯的脸都有可能被灭口,更别说她……她还受了伤。
他有些心『乱』如麻,虽然对这个案子和那所谓的嫌犯有些在意,但是没有时间慢慢调查,必须先找到她才行。
于是他接着审问小警察:“当时她身边还有什么人?”
贺彦俊愣愣的摇头:“没了,就她一个人。”
他眉头又蹙,这似乎不对劲,因为他是追踪陈岚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