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头上的炮兵发完之后,并不去看自己的战果,他们为了能够将“岳脱”留在城下,实际上已经调低了射界的,为的就是能够一击不中的时候再次补刀。
此时,炮手们将猪毛刷子伸入炮膛里面,清理里面的火药残渣,然后一大包绸缎包裹的定量发射药被倒入了炮口,用通条捅实之后,安放了引线,然后一个几斤重的铁球被塞入了炮管。
而射程近的弗朗机炮那边,却是快速很多,炮手们用铁夹子取出打完了子弹的子铳,然后交给一边的士卒清理上弹,炮手接过士卒递来的预先安装完毕的子铳,再次填入了炮膛。
“弗朗机,继续给我砸!其余的大炮调低射界,对着城下的达子阵列给我轰!”、
刘文耀不知不觉的就接过了宋裕德的指挥权,他大声下达了命令。
因为刚才的达子后阵,这时候已经只剩下两匹战马,宛如双耳失聪一般,呆立在原地了。
“刘、刘、刘兄弟,这是、这是什么意思……”
面对眼前的惨状,宋裕德已经连利索话都说不出来了。
刘文耀哈哈大笑,他排着宋裕德的肩膀道:“侯爷,赶紧派人向陛下报喜,郧阳卫在城下挡住了达子的进攻,老哥与我指挥着炮手,一举干掉了打着镶红旗大纛的达子大将,应该就是贼酋岳脱本人!”
什么,刚才炮手瞄准的就是达子的旗主之一?
要知道达子可是只有八个旗主啊!
汉军旗并没有旗主,蒙古的八旗这时候还没有与大明对上,是以这时的旗主可是实权的标志!
身边兵部派来的文官一楞,当即拱手道:“西宁侯、刘大人不若下官跑一趟腿若何!”